急切。
他那暴戾的舌头像急先锋一般,得令便一路催城拔寨,勇往直前地冲破种种障碍。
她憋得快要窒息,两只手抓着他的精剪外套的肩头,却于事无补。
他决定给她一点教训,于是用力,需要吸走她口腔中的空气。
这是谋杀的一种么?
她想要咬他舌头,却被巧妙化解。最后不得不举起白旗。
他见她屈服,于是击鼓收兵。前锋退回大本营。
他松开她,淡淡问说,“我喝酒了么?”
“哦?”她一愣。
愚死算了!
她的城池刚才被他攻陷,自己一时蒙头转向,哪记得他……
咦?好像真的没有酒味。
她尴尬地无地自容,又被他嘲笑了不是!
该死的!参加酒会为什么不喝酒!
如果她现在手里有一副上好的皮鞭,纯牛皮的那种,非抽他几下不可!
“想做什么,又喊停车,...
停车,又装警察查酒驾,你怎么不穿套制服!”
下……作!
苏米气得山峰此起彼伏。忽然捂住嘴巴,打了喷嚏,不知道谁在骂她。双肩无遮挡,这深更半夜的……小风嗖嗖的。
他又是一个急刹车,迅速脱下外套,甩给她,“披上!”
她懂事地抓起外套,淡淡的香水味,不浓不淡,刚刚好。她批好,顿觉浑身温暖许多。
她觉得自己又要打瞌睡,今天绝对不能再睡!
她揉了揉太阳穴,又偷偷掐了一下大腿,妈呀!太疼嘞!
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她有事要问他。关于那个文康父亲的小道消息。
直到车停在城南别墅,她终于虚脱似的靠在车座上,蔫蔫地像棵含羞草。
他推门下车,她立刻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歪着脑袋,看向走过来为她开门的雷震,冷哼道,“我自己的家,我再也回不去了,是么?”
他略显不耐烦道,“下车!”
她从副驾驶出来,趁他冷不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飞似的绕过车前,进到驾驶位。他被这个野蛮丫头的疯狂举动一时震惊,还未等回过神来,她早已驾车离开!
什么样的车?限量版的豪车!
她那一脚油的工夫,他只恨自己衬衫外面少了一对隐形的翅膀!
苏米如今对城南别墅的地形基本掌握,大门的位置也一清二楚。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车开了出去。
直到进入市区,她才决定,先回报社再说!一天二十四小时,报社全天都有倒班的记者,和其他部门值班的员工。在这里暂且睡上一宿,没有什么问题。
她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批好雷震的那件外套,就推门下车锁车,整个过程一起哈成。
就在她刚遥控锁好车门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冷风扫过,她没等转身一看究竟,早被一记闷棍砸晕。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