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了一把陈猛。
陈猛被适度的力道推向一边,举拳静观其变。
雷震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却能够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每个疯子从哪个方向对他袭击,并给予最惨痛的回击。
苏米看得惊心动魄,后悔刚才那百无一用的劝告未曾说出口。
也许,也许,他会听。
此刻,他和陈猛几乎以一对十。乐观看,那些疯子不过是拼尽蛮劲的偏执狂,打架不要命,却不得章法;悲观看,如果这帮人围起来打,足以将他们两个打扁。
浸淫疯人院多年,贾主任的恶毒计谋不是白给的。如何调动疯子的情绪,激怒他们的疯狂,对他来讲,简直易如反掌。
雷震和陈猛赤手空拳与那帮疯子周旋,倒也没吃多大亏。
贾主任眼看这帮疯子加在一起,也没把他们两个人怎么样,马上找来一挂鞭炮,噼里啪啦放起来。那些病人一听如此尖锐聒噪的声响,就犹如听了冲锋信号,都一窝蜂朝那二人围过去。
苏米见那些人空洞而凶残的目光集中在雷震身上,忽然意识到,他绝对不能死!
她在车里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尖利的器物,于是急得直拍车窗。雷震侧过脸,看了一眼她哀伤、痛苦的表情,朝她冷峻的一凛,苏米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