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连根针掉下地都能听见,萧长盈按下遥控器开关,电视荧幕在转播刚刚结束的比赛,萧长盈正襟危坐,认真地盯着俞若安的身影。
俞若安坐在她侧边,抬头就是萧长盈的侧颜,真是360无死角的美,她托腮欣赏赛事的样子,像静止的画卷,优雅美好。
你看过自己赛车时的英姿吗?浅浅笑意挂在萧长盈嘴角,她转头看向俞若安,夸赞道:很帅哦。
这番调侃让俞若安沉默了,她望着萧长盈,好一会才问:三小姐都是这么调侃女孩子的吧,传闻您喜欢女人,蝴蝶庄园里美女如云,我想大家不尽然都是为了您的钱。
不为钱难道为情?萧长盈狭长的眉眼微翘,她起身走到俞若安旁边,俞若安刚想站起就被她按下,香气扑面而来,像自然的花香,又像身体自带的体香,闻之令人沉醉。
俞若安蹙眉闭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萧长盈抚在她肩膀的手,缓缓下移,俞若安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自己后背渗出汗,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其他。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反应,咬肌紧紧绷着。
萧长盈的手落在俞若安锁骨处,哪怕隔着赛车服,都能触摸到她的骨感,这个手感熟悉又陌生,跟余可寻太像了。
你叫俞若安。萧长盈抵着俞若安的头,对着她耳朵轻声又问:你叫俞若安?
第一遍是肯定句,第二句是疑问口气。
俞若安想点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萧长盈的手从右肩落至**骨前又慢慢滑过,抚向左肩,直接将俞若安环住。她的手轻轻一拉,俞若安受力靠在她肩头,被贴住了脸。
你俞若安握住萧长盈的手想拉开,她不喜欢这种束缚感,好似有人圈住了自己。
别动,让我靠会。萧长盈紧闭双眼,不管她是不是阿寻,萧长盈都想这么靠着,不用太久,一会会就行。
这么久了,看见余可寻都靠做梦,可都是噩梦。
她赢了,她成功地让自己忘不掉,放不下,懊悔不已。
萧长盈陶醉地蹭着俞若安的脸,呼吸节奏也乱了,炙热的气息好似一股热浪,反复地拍打着俞若安,她耳朵很敏感,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她紧咬下唇,沉音道:三小姐这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么?
萧长盈缓缓睁眼,冷意从眼中划过,哪怕没有动,俞若安都感觉到身后之人气场的变化。
这个世上,谁都替代不了谁。萧长盈松开了手,俞若安长舒一口气,不觉间额前已渗出汗珠。
亲近她什么感受,萧长盈说不出,好像都快忘记抱着阿寻什么感觉了。
她拉过凳子近靠俞若安坐着,仔细端详她的脸。
那一刀划的是左脸,俞若安的脸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萧长盈伸出手,食指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
俞若安好不容易脱离那种情绪,被她这么一碰,顷刻站起。
三小姐,我不是你玩的那些女人,是你们请我来的,要聊事就聊,别动手动脚。她眼神闪烁,尽量避开跟萧长盈对视。
萧长盈望着她忍俊不禁:好好,我不碰你,你坐下说。
她倒是比阿寻活泼话多。
俞若安带着怨气坐下,她没有摔门而出,跟萧长盈耗着,谁也没有开口切入主题。
门外的蓝成瑾和许朝华通过监控将里面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好像知道我们要找她谈条件,有备而来。许朝华说。
蓝成瑾点头:就资料来说,没什么漏洞,我已经差人去取她父母的DNA,给她做个亲子鉴定,这个应该假不了。
高还是你高。许朝华向她竖起大拇指。
余可寻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一旦暴露软肋和短板,就会让敌人有机可趁。
等她离开,我会先派人跟着看看。
嗯,多跟几天。
多年来,蓝成瑾和许朝华一文一武,早就配合出默契,都忠诚为主,对外的心是一致的。
调查俞若安成了首要任务,现在面临两条路,一是把俞若安变成自己的赛车手,二是让她退赛。
她一开口就是要做萧长盈的人,实在可疑。
室内陷入沉默,萧长盈的眼睛就像长在俞若安身上了,让她很不自在。
三小姐单独见我,是要亲自开条件吗?俞若安忍不住说。
你是想退赛还是做我的赛车手?
退赛我拿笔钱,做你的赛车手是不是还有其他机会?
萧长盈眯眼笑道:你想要什么机会?
她总是笑容满面,可这个微笑背后又藏着多少算计和阴谋呢?俞若安望着萧长盈迷人的双眼,正色道:留在你身边赚钱。
留在我身边赚钱?萧长盈轻喃了这句话,没有给出回应。
怎么?这个条件开不起?三小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还用起激将法来了,萧长盈低眉浅笑,问道:要看你想赚什么钱,萧家这么大产业,你又能做什么?
本来我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赛车还能做什么,但刚刚你抱俞若安语气顿了顿,说道:你刚那样分明把我当成了别人,那么我想留在蝴蝶庄园可以吗?
能进蝴蝶庄园的可没几人。
能破你设好局的也没几人,全国你也找不到第二个赛车能快过我的人,半决赛我控速了,相信你的专家团能看得出来,至于我压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俞若安自信满满,听起来在威胁,却不让人反感。
萧长盈倒很乐意陪她玩玩闹闹,搞定一个人的方法太多了,她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局会被破坏,即使超出掌控,她还有PLAN B,甚至PLAN C,在她所有计划里,俞若安是个意外。
也希望她只是个美丽的意外。
萧长盈饶有笑意地望着她: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你想清楚,是要做我的人,还是做我的女人?这是两码事。
俞若安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