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拖个一两天,没想到会发生意外,对蓝成瑾的咄咄追杀,恰恰成全了余可寻,成功地消除了莫琳迪所有的犹豫和疑虑。
你怎么知道有狙ji手?余可寻一直在疑惑,一般来说,维奇这种级别绝对能够把自己隐藏得无处可找,这种暴露式的**杀,不仅容易失误还会被敌人发现方位,这是忌讳,更是低级错误。
她刚从车里出来就被红外瞄准点盯住了。想到刚刚的凶险,莫琳迪都有些惊魂未定,如果不是她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她无法想象蓝成瑾在自己跟前倒下的情景,承受不了。
余可寻表情僵了两秒,继而恢复正常,她径自往车边走去。
莫琳迪没有及时就医,只是随便作了个止血处理,就进了警署准备处理这件事。
车里,蓝成瑾望着手上的血,心一阵一阵地抽痛,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脑海中尽是莫琳迪奋不顾扑向自己的一幕。
南林公园她是用实力对抗维奇,可今天她在拿命护自己。
为什么?明明说过她们只是上过几次床,连恋人都算不上,明明做事从没考虑过自己,为什么要豁出**命替自己挡子dan?
蓝成瑾情愿她无情到底,让自己走得潇洒,放得毫无顾忌,哪怕成为敌手,要替萧长盈跟她交锋,再不用惋惜和痛苦。
可现在,她要怎么去面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自己?以后该用什么身份、什么心情再见莫琳迪?她如何还能正视自己这份喜欢?
萧长盈先看向蓝成瑾,又对上余可寻狐疑的目光,她低眉浅笑,拿出一包湿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
谢谢。
湿纸巾擦过手掌,瞬间被染成了红色,成片地弥漫开来。蓝成瑾动作很慢,整个人像被包袱压着那么重,她用了足足五张湿纸巾才擦干净血迹。
这些她没有丢掉,而是把沾着血的纸统一放在了置物袋里。
这些细节都被萧长盈收进眼底,她只是淡淡说道:她只是被擦伤,不用担心。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很意外她会这样。蓝成瑾还不知道萧长盈手里有照片,不管心里背负多少,她都必须装得若无其事。
事情**这个地步,蓝成瑾还是不打算跟她主动交待么?
萧长盈转而看向还在思考的余可寻,不由得会心一笑,带着丝丝宠溺和欣赏。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特工小姐。
回到蝴蝶庄园,蓝成瑾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余可寻则是去找了萧长盈。
她必须求证一件事。
夕阳未落,萧长盈难得带着闲情逸致,去了高尔夫球场。看到余可寻过来,她不意外,继续挥杆果岭,身边的球童积极捡球递杆,就连开观光车的也是十几岁的孩子。
我有事问你。余可寻直明来意,萧长盈一杆出去,球在空中划出个弧度,落在远处,球童笑着挥了挥小旗。
萧长盈笑着竖起大拇指,并且示意身边的孩子:你们去玩吧。
好叻。
都是十四五岁,玩心很重,得到指令后兴奋地跑开了。
蝴蝶庄园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未成年了?她没有深想,只想问出心中的疑虑。
萧长盈坐到休息处沙发,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说吧。
为什么你今天会带着成瑾去送证物?
你到警署做出这么大动静,莫琳迪能收到消息,我自然也能,你不会傻到觉得我在那边没人吧。萧长盈的回答合情合理,和余可寻猜想的一样,可她要知道的不是这个,是她甚至不敢问出口,不敢去猜的事。
是合理,当初骸骨就算你的人做的鉴定,你也没信过。你所谓的自己人,其实就是个传话筒,让你相信别人,比登天还难。
早知如此,你就以阿寻身份回来不就行了,何必那么大费周章。萧长盈托腮凝望她:其实我挺喜欢若安的,**格活泼还爱笑。
又提俞若安,虽然都是她,但每次萧长盈露出对着俞若安的宠溺时,余可寻就觉得不适。
自己跟自己吃醋这种事,怎么还在继续呢?离谱。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想聊这些。
是你犹犹豫豫不切入正题,你想问什么我知道。
你知道?余可寻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萧长盈坐到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了过去:我可是在你脑袋里装了监控的。
余可寻没心情跟她调情,这么大的事,萧长盈怎么笑得出来。
我跟维奇一起长大,他的手段和习惯,没人比我更了解。她决定直接说出来,他用狙击从来不带红外,虽然有利于瞄准目标,但也太容易暴露,这么大的缺陷,在我们执行的任务中不会出现的。
所以呢?
所以今天**击成瑾的人不是维奇,是其他狙ji手。
继续说。萧长盈歪头望着她,那其他人是要杀成瑾还是杀莫琳迪?
我猜对方并没有想杀谁,反而是故意暴露自己让莫琳迪发现,我想他也应该戒备了莫琳迪的反击,否则今天警察过去不会扑个空,连个血迹都没发现,以莫琳迪对位置判断的精准度和qiang法的造诣,被发现不可能全身而退。余可寻不敢往下猜了,如果真的如她所猜,萧长盈就太可怕了。
有点道理。
人是你派过去的,你知道我和莫琳迪在里面,故意带着成瑾过去让她俩对峙,随后找人伪装维奇,二次暗杀成瑾,触怒莫琳迪,促使她同意我的谈判。
萧长盈扶了扶帽檐,轻笑:我怎么知道你跟她谈了什么?
你很清楚我那样做会把莫琳迪引过去,我在警署说了什么,想必你的人也告知你了,我带着你的照片,自然会跟莫琳迪聊如何除掉维奇。
很精彩的推理。
余可寻深思之后,再分析:你这么做有三个目的:一,促成我和莫琳迪的谈判,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