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盈威胁太大了。
何况,池念已经查到波尔公司是BR幕后老板,虽然这个信息的真实**有待调查,但他们肯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现在池上集团是波尔公司的合作商,这么一想,背后的事,不简单。
这么大的人事变动,萧长盈不可能不知道,余可寻要等她回来问清楚。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萧长盈才散会,没有蓝成瑾在,她身边要跟着三个助理才够忙。办公室经过改造,布局已经大不相同,萧长盈签署文件就签了五分钟,余可寻没打扰,还是静静地等,只是她来回踱步的身影,焦灼的表情早就映入萧长盈眼帘。
你们都出去,没事不要进来,其他事先给我押着。萧长盈吩咐,助理们点头:是,萧总。
等到助理们退出,确定办公室没人靠近,萧长盈才对余可寻说:过来吧,看你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了?
余可寻从等候室走进去,随手关好门,到处看了看,才说:容安琪为什么走了?
她走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萧长盈笑着走到吧台,拿出咖啡豆,开始磨咖啡粉,对这个问题漠不关心。
我为什么要开心?
萧长盈抬眸一笑,眉眼生辉:情敌走了还不值得开心?
什么情敌?余可寻无语地走过去,说:你认真点好吗?容安琪知道的事太多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她走了,再说,你俩是吵架了还是闹矛盾了?
问完这个,余可寻觉得怪怪的,自己把自己说郁闷了,吵架和闹矛盾某些时候听起来很像小情侣在闹别扭。
人各有志,她要走我拦不住,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声响,萧长盈指尖点着桌面,还是一脸无谓。
她跟你这么多年,关系又亲近,不可能说走就走,难道你余可寻压低声音:故意派她到池家她以为容安琪去做卧底了。
萧长盈摇头:还真没有,她要走我没留,仅此而已。
你没对我说实话。
嗯真要听实话?
余可寻点头,她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不知来源哪里,总之跟容安琪有关。
实话就是你太受宠,她吃醋气跑了。
她又开始不正经,余可寻实在没心思跟她打情骂俏,怎么每次在危急关头,她都得说得出这些话,好像在萧长盈眼中,没什么紧急事态。
萧长盈其实说的也没错,事情根源确实是这个,容安琪的辞职报告递过来时,她想都没想就批了。
至于容安琪去了池家或者是不是会反过来对付自己,她根本不担心也不在乎,因为没人能撼动萧氏的根本,也没人能够影响蝴蝶庄园。
这就是萧长盈用人必疑的好处,人心难测,人心也很复杂,情感和利益都可能会驱使人改变,所以就算跟她再亲,也获取不到百分百的信任。
见余可寻有些杞人忧天,萧长盈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古早的照片。
你看看她有没有点面熟。
余可寻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是容安琪的早期照片。以前没有现在漂亮,五官也稍有改变,应该是经过微整形了。
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她不知道萧长盈给自己看这个做什么。
你不觉得熟悉吗?
熟悉啊,容安琪吗不是。
萧长盈摇头,从咖啡机中倒出粉,准备煮咖啡:再仔细看看。
余可寻疑惑不解,又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是容安琪背着包站在海边的生活照,这恐怕得是她二十来岁的照片了,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就是路人脸,只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被萧长盈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她有些熟悉,拍照背景是哪里呢?海边,身后有岛有山,这里是余可寻闭眼回忆,这里很熟悉,好像是她们曾经海训的地方。
角度不同,难道是荒岛求生的海岸线对面?容安琪她不耳熟这个名字。
萧长盈见她还没想起来,提醒道:她原来的名字叫容文娜。
文娜??余可寻惊得说不出话,又低头看向照片,容文娜可是她同期受训的孩子啊,十五岁之前,她们还在同一个大通铺睡过,后来分级,余可寻进了特级组,容文娜成绩平平,跟那些被刷掉的人进了提高组,最后听说没能毕业,提前离开了BR学院。
此后她们再也没见过,所以她对这个人印象很浅。
她是容文娜?余可寻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而且照片确实越看越像。
所以,那天在警局门口的狙ji手是她?余可寻思路很清晰,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当时就怀疑过那个狙ji手法有点像BR特工的风格,而且能够逃开警察当时的迅速围堵,不简单。
嗯,她就算是你们那的次级特工,也要比一般人强很多。
她隐姓埋名应该是想逃开BR的追踪,怎么会让你知道她是特工?
因为有次我遇到危险,她不小心显露了本事,我也没多问,后来她自己主动交待的,可不是我严刑逼供哦。萧长盈说话间已经泡好了咖啡,给自己倒了一杯,眯眼笑道:你胃不好就别喝了。
哦。余可寻还身陷发现同伴的情绪中,她想起当年在蝴蝶庄园跟容安琪交涉不多,也就是那时候她就认出自己了,所以最开始身份被识破是因为容安琪吗?
后来她虽为难过自己,却也没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一切以萧长盈指令为上。她心有不甘也很正常,余可寻能理解,可是不管离开BR还是毕业都要签生死契约的。
她向你透露过BR的事吗?余可寻问。
你是说哪方面?
各个方面。
萧长盈嗅了嗅咖啡香,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回答:透露过你们学院的组织架构。
余可寻深深闭上双眼,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容安琪可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