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关系,吃不完倒掉好了。
萧长盈忙说:不会不会,这大锅饭可香了,我吃的完。她可不敢说余可寻给自己盛得少,故意给自己装得多。
难得见余可寻这么放松的状态,萧长盈很满足,多吃半碗饭算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个字:撑!
她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都得益于平时饮食的搭配,今天这么放开吃喝,萧长盈撑得一句话说不出。
余可寻掩嘴偷笑,但又不好表现太明显。
此时,萧长盈的手机急促地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看向余可寻,:我去接个工作电话,锅碗留着我洗,给我留个表现机会。
萧长盈拿着手机走到庭院,余可寻的眼神顷刻变得犀利。望着这一桌的剩菜,前一秒的温馨已经被现实破坏了。
电话是章羽凝打来的,若非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自己,萧长盈必须接。
她按下接听键,说:怎么样?
差不多了。
嗯,我以为你有其他的事要汇报。
确实有,可寻的那部手机您找机会收回吧,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尤其见完洛夫后,感觉她很快就会发现,你倒是真心相待,可她现在记忆不完整,到时候又回到从前,影响我们的计划就不好了。思前想后,章羽凝还是决定直白地提醒萧长盈。
她应该很清楚,余可寻不管是失忆还是正常时候,都是个棘手并且具有威胁的人。
章羽凝怕萧长盈的一时心软和内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知道怎么做,你安排好我交待的事就行。
还有一件事,成瑾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顿了顿,萧长盈等的同时看向厨房,厨房里的余可寻没有动静,这个角度也看不见她。
三小姐,池经约你见面。
听到池经的名字,萧长盈瞳孔收了收,冷笑: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了。
跟我们他是不屑多聊的,一定要见您本人,我怕是个圈套,怎么安排?
什么时间?
明天。
约。萧长盈利索地回答。
是,时间地点我再另行通知你。
萧长盈挂了电话,深呼一口气,因为吃得太撑,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吹了会冷风。
透过厨房的窗户,余可寻看到萧长盈的身影,才打开加密文件里的语音。
你不要以为萧长盈是什么善茬,你这部手机里很可能有监听设备,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查查她的表,那里面装着所有外界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段录音是洛夫得知手下出事后发来的,他或许知道余可寻难以掌控,才出此下策。余可寻太有自己想法,什么都喜欢掌握自己手里,就算表面听话,也不会完全按照章法和命令行事。
洛夫也怕她会不会真的被萧长盈治愈,如果余可寻想起所有事,第一个要杀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也正因为余可寻没有这种反常表现,洛夫就断定为她暂时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录音很快自动销毁了,余可寻掏出手机翻转看了看又放进了口袋,转身去洗刷锅碗。
萧长盈回来时,厨房已经打扫干净,收拾整洁。
可真是不给我表现机会。萧长盈打趣道。
粗活还是留给我们凡人干吧,三小姐的手不应该用来洗碗。
萧长盈抬手,搓了搓中指的指尖,眸间泛光:那你觉得我的手该用来做什么呢?
布局,下棋,算计余可寻满脑子都是这些,并没有被萧长盈调戏到。
刚吃完饭,我想出去走走。余可寻找个借口转移话题。
太晚了别出去了,再说一会还要喝药。
还要喝?余可寻眉头皱成了川字。
一天两顿,一会我去给你熬药,你去看会电视或者喝喝茶吧。
余可寻沉默不语。
你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无聊吧?阿寻。萧长盈故作伤心:这实在是很打击我。
没有。余可寻不予理睬,径自走到花园,坐在藤椅沙发晃悠,看她心事重重,萧长盈眉间锁了锁,没有上前,去准备今晚要熬的中药材。
院子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萧长盈一直在药炉捣鼓着,半天没出现。余可寻无聊至极,打开了电视,节目正在报道一起震惊全国的新闻。
波尔集团继承人,新任董事长希尔失踪,疑似被绑架。
刚看到这个消息,洛夫就发来经过加密的暗语,内容是:紧急任务,明天6点,六溪公园见。
余可寻看完后似乎意识**什么,她重新回到院子,突然将手机砸向围墙,手机四分五裂,身壳分离,里面的零部件掉落一地,她捡起其中一个微型器件,几乎肯定这就是个追踪器。
她拿着零件,躲在后厅,发现萧长盈正在看表,仿佛是收**什么提示。
余可寻不动声色地离开,又把手机零部件捡起来,制造出是意外摔碎的假象。她知道萧长盈不会相信,但也只能这么说。
中药熬制时间长,余可寻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萧长盈正在用笔记本办公,期间余可寻听见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晚上的中药,喝得格外顺利,余可寻没再抗拒那个苦涩恶心的味道,好像已经适应了一般。
萧长盈有些意外,怀疑她下午只是装柔弱。
一身中药味,你也去洗洗吧。余可寻嫌弃地说:下午的澡都白洗了。
是吗?萧长盈嗅了嗅鼻子,确实感觉**药材味,她也不能忍受浑身是味,只得去再洗一遍。
洗浴间是两层相隔,一间是换衣间,设有独立衣柜,挂着各种睡衣,墙上嵌着一面落地镜。
换衣间和洗浴间只隔着半封闭的玻璃,萧长盈进去洗浴时,余可寻悄然走进,她看了一眼梳妆台,只有化妆品护肤品没有手表,又走到衣柜处,无法肯定哪间才是萧长盈用的。
她只得一间一间地打开看,才开到第三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