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好看的女孩来演,不过你比她好看多了
然后兀自酸涩地垂下头,自言自语、瓮里瓮气地抱怨:那个晏什么的,根本配不上你
他们在这忙了两个时辰,一直到天色沉黑、各处都亮起灯笼,这才各自回家。
郁沅听到女孩们嘻嘻哈哈,对那个扮演龙君新娘的女孩说:你一定是这么多年献给龙君最高的新娘了,你猜龙君是喜欢高的矮的,还是胖的瘦的?
女孩嗔怪地跟她们打作一团。
回到王婶家里,两位老人都已经睡下了,院子里留了两盏灯,在地上映出两团圆融融的光晕。
郁沅往自己的屋子走,经过谢千偃的门口时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在窗纸上投出端坐着的、却总忍不住转头看过来的淡淡人影。
算了。
他忍不住有点心软。毕竟谢千偃被他骗了也不是一次两次,有点防备也正常。
于是走到门前,轻轻伸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人影一下子坐直了。
进。
郁沅走进去,看到谢千偃在那装模作样地擦剑。他走到桌旁,在谢千偃对面坐下,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师弟,还生气呢?
他的语调是刻意放软后的甜蜜,抱着被子的手指上因为伐了一下午的木头而带着微微的桃木香气,就连指尖都好像浸了桃花汁液一般,透着股淡淡的粉。
谢千偃盯着他的指尖。
郁沅道:先说好,不要再给我下禁言术了。 然后指尖在茶杯上蹭了蹭,上面的软肉好像被咬住的水蜜桃肉,泛起点柔嫩的皙白。
我问过阿水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可爱黏人根本就不是在说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了别人的替身?少年夸张地抱住两边脸蛋,天地良心!我哪有这个胆子呀?
我说的人确实是你,只不过不是现在的你 他挠了挠头,你有时候不是会失去意识吗?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其实就是很黏人的,也不会说话,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谢千偃脸上随着他的话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说:不可能。
师兄今晚来这儿,就是为了骗我吗?他站起身,这次的谎言未免太过拙劣,师兄可以再编一编。
郁沅:?
我没有骗你
我会偶尔失去意识,在凰灵秘境时已经如此。难道师兄要说我在当时那般情境下,白天对师兄不假辞色,晚上就变得好像是师兄的一条狗,眼巴巴地过来讨喜吗?
郁沅:
他结结巴巴,但、但确实
谢千偃道:师兄请回吧。
我们之间只是师兄弟关系,既然从前没什么交情,往后也不必有,不管师兄是拿我当成其他什么人,还是真的是我误会了,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凉凉地抽了抽嘴角,欠下的人情,**后我会一一奉还。
说着一抬手,击出一道灵力,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郁沅推出门外,啪的将门落了锁。
郁沅:
他瞪着紧紧关闭的木门,不信邪地又拍了好几下,谢千偃在里面一声不吭,好像真的要跟他做回没有交情的普通师兄弟。
好好!
郁沅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且不说他这次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就算真的对小龙人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也是对小龙人,不是对他谢千偃!
两个形态记忆又不通、**格又不合,现在给他解释他还不信!
又没有真的谈恋爱,难道指望他在旁边亲爱的,么么哒,哄你多久我都行?
做梦!!
郁沅感觉自己真是胆子大了,他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谢千偃不会杀他,才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觉醒来被甩上一口黑锅还得默默背下,继续去讨好他、给他做饭。
谢千偃要误会?
那他就直接坐实嘛!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他抹了一把脸,在谢千偃门口背对着门坐下来,一副浪子回头、月下诉衷肠的模样,我承认,在我心里是有那么一个人。
其实我们相识还是在遇到你之后,你知道的,人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渴望,我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我只好从别处去收取那么一点爱意。
我之前想过换成楚承云,但是不行。直到我遇见了他。郁沅看了看院中的花树,长叹一声,幽幽地念起诗,他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背后升起了隔音结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郁沅忍不住大笑起来,长出一口恶气似的,回头对着谢千偃的门狠狠呸了一声。
跟他斗?
没在怕的!
他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仿佛是被他今天晚上的真情流露狠狠伤到,谢千偃一连三天都没出门,一直到庙会当天,郁沅才去敲敲他的门,师弟,今天是庙会,你不去逛逛吗?
谢千偃在里面没应声。
逛庙会的衣服和面具我放在石桌上了,你要是想去就自己换上吧。他说着声音一顿,也有点后悔之前的冲动,其实那天晚上我
不去。
好吧。
郁沅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把头顶上的面具往下一拉,拿着桃枝出去。
在他出去以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坐在屋里的人动了动眼神,才发觉身体有些僵硬。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
寒水剑还被他攥着,被晾了三天,剑身都有些颓靡地黯淡下去。
白衣剑仙抿了抿唇,收起剑,从桌前起身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院中石桌上少年给他准备的衣服。
白色的类似祭司袍一样的款式,袖口层层叠叠用金线绣满花纹,没有腰带,只有一条红色的绳子,上面坠下来两朵桃花,中间的花蕊不知是用的什么材料,稍稍一动就发出哗啦啦的、风吹过的轻响。
他心念一动,身上已换了衣服。
只是青年却微微皱起眉,看向储物袋,突然伸手一勾,手里多出十几件翠青色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