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问罪:闫哲,你为什么要认输?
突然想到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你是不是看见我赌局上压了你,故意想让我赔?
闫哲一怔,师兄压我了?然后看见席星野对他无语的凝视,因为打不过师兄。
席星野轻敲桌面:说实话。
闫哲慢慢将头低下,看着席星野无意识摸猫的动作,看着指尖都透着粉,因为师兄说想要得第一。
无法理解,就算正视两人如今为道侣的亲近关系,也无法理解。席星野不准备将疑惑隐藏:我想要,你就给吗?
嗯。闫哲眨眼,似乎不懂席星野的震惊为何,毕竟那些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因刚才并不存在原主的推断,以及对自己人品的信任,再加上已知闫哲另有喜欢的人,席星野产生猜测:自己以前是不是对闫哲有大恩,所以闫哲才会那么听话?
我是不是对你有恩?
这问题太过突兀,导致闫哲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对你有恩,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不是。
一直当背景板的小师妹轻咳两声,尴尬道:师兄,你一直对小师弟态度很恶劣的。
席星野:也是,记忆中确实是这样,不过也一直没做出过很过分的事,顶多算是无视。
彻底无奈,那你为什么一直那么听话?
师兄不喜欢我听话?
闫哲隐约间明白席星野的需求。
其实很明朗,从一开始师兄便一直是以两人并非两情相悦为前提,后来发生种种事件,也能看出来师兄是希望他能够反抗不满的。
那师兄说他另有喜欢的人是假定?只是比较喜好强迫别人?
席星野还头疼着不知道该如何让闫哲明白他的意思,只听见闫哲缓声道:那我明白了。
总而言之,三人进行完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最后敲定动身前往姬家的计划。
苗千语因为初选失利被掌门师父秋后算账,严加教导,有好一阵不被允许出临谷峪,所以只有席星野和闫哲二人前往。
姬家作为修道世家之首,一直都和诸多门派以及凡尘间的皇室有联系密切,同时也有自己的一套修炼秘籍来稳固着自己的地位。可想而知,在这样的前提下,姬家内部以实力为尊的规则会比修真界更为露骨,但偏偏闫哲在姬家是不受欢迎的。
飞行坐骑无比便利,因为担忧小**猫自己一只猫待在星语楼,最后干脆也带在了身上。
路上席星野忍不住问闫哲:你和姬家是什么关系?
若说是本家,那闫哲也不姓姬,可能是被收养的天资聪颖孤儿?所以才会引起姬家原本利益既得者的不满,毕竟分走了一部分资源。
席星野是这样猜测,但并没有猜到关键,哪怕是用来稳固地位而收养的孩子,在进入姬家的那一刻也会抛弃曾经然后被赋予新的名字,象征着地位和立场。
闫哲从一开始就并不想到姬家,也不愿让席星野去,所以听到这个问题时没有立刻答复。
没关系。
沉默半晌后,席星野等来这样的答复。
闫哲这样说严格来说并无过错,无论是对他又惧又厌的姬家,还是从他自身来说,都不愿二者扯上任何瓜葛。
如果不是担忧姬家在席星野面前恶意抹黑,他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若不是掌门当年的阻拦,这座外表光鲜,内里腐朽无比的仙地应该破碎在当年。
可惜
姬家。
凡间人趋之若鹜的登仙索,处处都彰显作为修士的尊贵,对一切都严苛到极点,享受着他人的尊崇并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默认俗称,一切都被接受。
两人从飞行坐骑的后背上跳下,在姬家门口镇守的侍卫立刻向前,来者何人?
该说一句不愧为堂堂姬家,哪怕只是守卫都是有炼气期修为的修真者,不过大抵是用丹药堆积出来的成果,获得一时利益的同时,也将自己的修仙路断送在了这里。
席星野。
说完大名席星野犹豫了一番,不知是该说自己在凡间皇室时的身份,还是说临谷峪弟子的身份。
在皇室的身份要同姬家更亲近些,毕竟在进入临谷峪前,孩童时期他也是将姬家作为跳板,在里面住了好一段**子。当时这笔交易的达成,差点将国库掏空。
不过也无需纠结,席星野在临谷峪十八筑基的名号过分唬人,而且对于修真者的长久寿命来说,他从姬家离开也就短短几个春秋。
原来是小殿下。
那守卫恍悟,说出席星野孩童时在姬家的称呼,我这就去禀报。
席星野在凡间皇室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小殿下,但在修真界这称呼放在身上便重了,小殿下的称呼也不过是调侃用的爱称。
趁着守卫进去禀报,席星野偏过头去,你为什么不说话?
闫哲从刚才便很沉默,态度和平**相比大不相同。
另一个留在原地的守卫注意到两人的对话,便多看了两眼,突然惊呼:这是闫公子?礼貌且无比生疏的称呼,和方才的小殿下形成鲜明对比。
是。闫哲勾了勾唇角,并不热络。
而那侍卫也退后一步将嘴闭上,态度古怪。
席星野刚打算从这小侍卫口中追问出什么,从姬家玉石砌成的大门中出现一抹仙气飘飘的倩影,嘴中亲切地唤着:小殿下怎么回来了?我还想着侍卫是有什么事,忙里忙慌地进来,所以就给拦下了。
眉眼似画,如风淡雅,是姬家干支长女姬墨如。
因为并没有修仙的天资,所以一直待在姬家鲜少出门,席星野的印象还停留被姬墨如看着读书的**子,天天背着一大堆的规矩。
有点杂事,席星野打开天窗说亮话,姬明陆在吗?
姬明陆?姬墨如蹙起眉尖,思索片刻,从记忆角落中将这个人找出,应该是在的。
姬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