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了出来,来到居河镇入口之处的道路上。
这条道路虽然不知道翻新拓展过多少次,甚至都已经看不出原来道路的样子,可不知为何在乌尘看来却仍旧是熟悉无比。
不远处几个乡勇拿着长矛,一边闲聊着,一边向这边走来。
那为首之人一边走一边道:“当初我早就看出来乌尘不简单,才故意试试他的身手....”
乌尘一听不由暗笑,向那人打量一眼,却见那为首说话之人正是刘贵,跟在他身边的有赵勇,还有几名模样有些陌生的年轻人。
那些年轻人中有一个男孩看起来特别小,最多也就十二三岁,听到‘乌尘’二字,两眼放光道:“贵哥,你跟我们多讲讲乌尘的事迹呗!”
刘贵把脸一扬,看了那男孩一眼道:“你当真要听?”
“嗯!”那男孩认真无比的点点头。
刘贵向左右看了一眼道:“乌尘的事迹太多了,咱们先巡逻完这一圈,找个地方再好好给你们讲。”
“好!”众人齐声道。
乌尘悄悄的躲在一块大石之后,只听刘贵一边走,一边吹嘘着自己。
除了有些脸热,乌尘的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温暖。
两年前刘贵还那样鄙视,看不起乌尘,口口声声叫着乌大傻子。
但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乌尘的簇拥者和崇拜者。
或许这就是成长,这就是乡情。
走上回家的路,乌尘上次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条路被拓宽,家也被重新修葺过。
可是他发现路再一次被拓宽修整,房屋之外更是被筑起了一圈围栏,还有两个年轻人,十分负责的站在大门口的两侧。
乌尘悄无声息的跳入院中,小院一点都没变,因为每日被打扫的缘故院落中纤尘不染。
打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他。
桌椅,板凳,简单到一个碗一个茶杯,一切一切都如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掀开门帘走到内屋,干净的床上,被褥叠得很整齐。
尽管乌尘并没有什么幻想,但是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还是有一点失望:“母亲并没有回来...”
黑暗中乌尘叹了一口气,仰倒在床上。
这一刻,他放松了全身的气息和戒备。
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的轻松了一点。
嗅着熟悉的空气和房间味道,乌尘很快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母亲,向自己微笑招手,可是等他真的跑上前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母亲不见了。
乌尘一着急睁开眼睛,再往窗外看的时候,但见夜色仍旧深沉,月光微微黯淡,时间并没过去多久。
乌尘忽然想起刚刚梦中的母亲,竟是穿着前一世母亲的华袍盛冠。
这一刻,他迷糊了,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思念这一世的母亲,还是上一世的母亲,哪个更多一点,更抑或是两者都有。
乌尘知道自己想不出头绪,索性摇摇头把那些纷乱的念...
纷乱的念头,驱赶出脑海。
他忽然想起在衣柜里,母亲曾为他做过不少衣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