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明天是锦标赛第一日,乔治爵士无法列席。”
“我知道,”埃莉诺轻声说,“如果可能的话,我还不想让他知道遗嘱内容。”
乐曲悠悠止声,这支巴塞舞结束了。
塞维尔凝视埃莉诺片刻,一颔首:“那么我先告辞了,明日正午我会派人来请您。”
“谢谢您。”
神官唇线苦涩地一拧,仿佛不愿接受她的谢意,最后只沉默地离开了舞厅。
埃莉诺独自走到长厅靠海一侧。春浪在宁静的夜晚拍打着岩石,浪花飞溅,坠入无尽的深蓝海面,水下的一切被幽暗掩埋,只有一轮初升的满月在水天相接处发光,撒下的银色光斑如雀跃的一尾尾鱼。
艾斯纳云宫的露台上看到的是否也是这轮月亮?
这念头令她迁怒于明月,背转身去。
离启程前往艾斯纳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