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凛凛冰雪的严寒凌厉。
她缩了缩身体。
“冷吗?”他贴在她耳边沉嗓低问,呼吸就在她耳畔,唇像是抵上了她那处肌肤,“换什么好呢?夏**的茉莉可喜欢?”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若有似无地缭绕着,炙热的鼻息让她耳根发痒,耳下肌肤一寸寸泛起了红晕,起了一粒粒小小的、微不可见的凸起。
她舔了舔唇角,心慌意乱地说,“……喜欢。”
她觉得腰上一阵酥麻,似是他的手掌贴了上来,偷偷低头一看,腰间却什么都没有。
他画笔一挥,红梅散去,洁白的茉莉一枝枝、一串串伸进窗来,馥郁花香飘来的时候,他放下画笔,侧过头来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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