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天来的折磨,在这一刻彻底得到释放,鸡哥偌大个老爷们儿,受尽折磨的时候也没掉一滴泪,这会儿却是再也止不住,嗷嗷哭了起来。
扯着嗓子,榨干体内所有的力量,冲着电话喊了一声。
“爷——”
“爷——”
“哈哈哈!”
鸡哥放声大笑,眼神决然,死志已明。
有施满江这句话就够了。
“江爷,放手干吧!下辈子鸡哥在跟你趟道儿。”
“亮子,哥来找你了。”
一直半死不活的撑了两天,一个是出于对死亡的畏惧,另外一个,鸡哥就想知道他这么做值不值。而今,施满江的那句话给予他坦然面对死亡的勇气。
言毕,鸡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窜了过来,像一头呲牙的豺狼...
的豺狼,一把将霍少安扑倒,一张嘴,朝着霍少安脖子咬了下来。
就算死,也要把这孙子整死。
“妈啦!”
霍少安脸色苍白,眼神中写满恐惧,差点没吓尿了。
他本能的伸手推开鸡哥。
索性伸了手,鸡哥没咬上他脖子,一张嘴把霍少安食指吞嘴里,两排尖锐的牙齿死咬了下来。
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血花涌了鸡哥一嘴,顺着喉咙进入肚子。
“啊——”
剧痛袭来,霍少安疼的青筋暴跌,胀的快有鸡蛋大小,额头更是冷汗淋漓。他面庞扭曲,钢牙尽碎,攥着拳头照着鸡哥脑瓜猛的砸了下来,一拳又一拳,砸的鸡哥脸上全是血,脑瓜咚咚咚的闷响,感觉被铁锤砸中了一样,两眼发黑。
然而,即便是这样,鸡哥也没松口。
“尼玛!”
“啊!”
霍少安尿都疼出来了,淅淅沥沥把裤子全打湿了。
鸡哥脸色都变了,感觉随时要断气了一样,然而,不管霍少安怎么拼命的砸他,鸡哥就是死活不肯松口。直到霍少安的小拇指,咔吧一声被他咬掉一截,鸡哥浑身疲软,再没半点力气,两眼一黑,又是再一次昏了过去。
“鸡哥,鸡哥你别干傻事。”
喊半天,见鸡哥没回应,施满江唯有再三警告霍少安。“霍少安,放他一条生路,你要的东西我全部给你,你要弄死他的话,你也别想活,天涯海角,甭管你跑到哪儿,甭管你爹是谁,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施满江的话,霍少安根本没听见,他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残缺的手指,彻底慌了。
就跟被妈妈抛弃的小孩儿一样,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啊!我要死了,疼死了,啊!次奥次奥次奥!”
“人特么都死哪儿去了?来个人送老子去医院啊!”
******
牛舟大桥。
夜幕下,一辆辆的小轿车,面包车,甚至还有数辆大卡,汇聚成一条长龙,载着近千人,浩浩荡荡涌过牛舟大桥。
打前头,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内,坐着霉氏三兄弟。
霉老二志得意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