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负背,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二叔,我想问你,你和小叶子结婚,都两年了吧?”
宫祁貄点了点头,“有了。”
宫奕阳小手一拍,“啪”地一声,又睁大眼睛,伸出小指头应道:“那就对了,你听我说,你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大叔,不是有那句话吗?三十男人烂茶渣,小叶子这时候还是一枝花,我觉得小叶子早就对你厌倦喽!”
“臭小子,你找抽是不是?”宫祁貄一怒了,瞪着眼,拍了下他脑袋,连二叔都敢调侃,看来这一年他对这小子是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