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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邵庭宋把人带进来她才堪堪回过神来,茫然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阮钰朗嘴里咬着棒棒糖,说话含含糊糊的:这不是我帮你说话嘛,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
阮黎婉:???
好吧,我还顶了几次嘴,阮钰朗颇有些忿忿不平,我看爸他就是找不到你就朝我撒气,呵,大姐和二哥还助纣为虐。我得让他们知道,惹怒我没有好下场!我就离家出走了。
邵庭宋目光复杂,语气淡淡的:所以呢,你来做什么?
阮钰朗眼珠子转了转,讨好地撒娇:姐姐~姐夫~你们收留我一阵子呗。
阮黎婉听完却是忍不住皱眉道:妈妈呢?
阮钰朗无辜道:她跟爸爸吵了一架啊,也不算,我妈阴阳怪气地骂了老头子一顿,回外婆那边了,下飞机后才打电话让我好好上学。
阮黎婉:
阮钰朗唉声叹气:亏我还帮你说话呢,那么大个房子,连个小小的客房都不肯给我住,到底我是这家里最没地位的小老四咯,姐姐不疼哥哥不爱,爸妈置之不理可怜我一个还在上学的十几岁青葱少年
停,阮黎婉嘴角微抽,出声打断,你住吧。
邵庭宋倒是没什么意见,让他去了三楼客房。阮黎婉本来想帮忙拿行李的,但邵庭宋拉着她去吃早餐了,阮钰朗当了那么多年药罐子,但没想到力气居然还挺大,阮黎婉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手一个大行李箱,脚步轻快地奔上了楼。
看背影还挺欢乐的。
阮黎婉:
邵庭宋上班后,阮黎婉和阮钰朗就在一楼大厅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姐弟俩单独相处还挺难得的。
阮黎婉一手一只小猫崽,看的阮钰朗心痒痒的,忍不住抱了一只过来。
话说你们怎么养猫了?还一养就两只。要不是老妈猫毛过敏,我也要养一只。
阮黎婉:喜欢就养了啊。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怀里的黑白波斯猫:它叫小鱼。
然后捧起身侧的棕白英短,严肃道:这只叫小肉。
阮钰朗:什么垃圾名字啊!
阮黎婉暗含谴责地瞪了他一眼,补充道:看见外面的小喷池没?
阮钰朗点点头,挺好看的,咋了?
我们还养了七条小金鱼,就在池子里面。
阮钰朗把脸埋在猫身上餍足地吸了一口,才抬头无语问:所以它们是葫芦娃七兄弟还是七仙女啊?
不叫这些啦,阮黎婉纠正道,它们长的一样,不好认,所以都叫一个名字。
阮钰朗眨眨眼,觉得应该和鱼肉差不多。
阮黎婉就说道:叫小青菜。
阮钰朗:呵呵。答应我,以后有孩子千万不要自己取名。
阮黎婉轻哼一声,兀自撸猫。
阮钰朗却是忽然来了兴致,随口问道:说起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要是有个小妹妹,我给你带啊!
阮黎婉眼神微飘,含糊道: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刚结婚呢。
刚结婚怎么了?阮钰朗不满道,你体质偏寒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想要孩子就赶紧的,再过几年可能就危险了。
说到这,他又忽地改口道:嘛,你要是不想要孩子也没什么不好,没投资就没风险,小孩也就三五岁的时候可爱,其它时候都怪烦人的。
阮黎婉还是没说话。
阮钰朗见她心不在焉的,诡异地脑筋一动,试探道:你们那什么的时候,做措施的吗?
阮黎婉幽幽地看着他,阮钰朗倏地脱口而出:阮黎婉,你不会还没
阮黎婉羞恼地拿起一旁的毛绒兔捂住他的嘴:闭嘴!
阮钰朗见她这样,眼睛惊奇地缓缓睁大,难以置信地拨开毛绒兔,牙疼道:邵庭宋他不行?
阮黎婉再次羞恼,生气地把波斯猫抱了回来:你才不行呢!说什么呢你!
那你们这软件硬件都没问题的,隔这谈柏拉图呢?阮钰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阮黎婉半晌才吭吭唧唧地闷声道:我怕疼。
阮钰朗茫然地看着她,缓缓露出一个?。回过神来听到这么个理由再次翻了个白眼。
怕疼?怕疼你让他前戏多给你揉
砰毛绒兔再次气势汹汹地捂住他的嘴,阮黎婉恼怒,阮钰朗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快闭嘴闭嘴闭嘴!
本来就是嘛,阮钰朗顽强出声,不服道,不然让他给你多咬几下?
阮黎婉收回毛绒兔,不解道:什么咬几下?
笨蛋!阮钰朗忍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把这个字分开。
阮黎婉呆滞两秒,脸蛋刷地通红一片,羞恼地拿毛绒兔疯狂敲他脑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钰朗你说什么鬼东西啊!!!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玩意儿!!!快忘掉忘掉忘掉!!!
砸的也不疼,阮钰朗低着头不躲不闪,理直气壮道:我一个学生物研究的,多了解点人体构造和兴奋**怎么了?医学生哪个没研究过人类繁衍行为?!
不管不管你快闭嘴!!
你害羞个什么劲呢,这是个严肃的问题!阮钰朗煞有其事地抢过毛绒兔,严肃地板起脸,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夫妻因为**生活不和谐所以走向离婚?
阮黎婉难得见他正经,还真有点被唬住了,但思路还是忍不住跑偏了一点:你们医学生还调查这个?
阮钰朗:我兴趣广大行不行?
好吧。
认真一点!阮钰朗厉声道,悄无声息地抱走波斯猫,接下来我的每个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不能撒谎。
阮黎婉严肃点头。
阮钰朗久病成良医,学医杠杠的,脑筋还转的快,听听总是没坏处的,她如是想。
但问前,作为这个十八岁小孩的姐姐,她还是皱眉先问了一句:你没有玩弄过小姑娘感情吧?
阮钰朗:
这次被毛绒兔砸的变成了阮黎婉,阮钰朗凶巴巴道:老子打光棍十八年了,玩弄你个大鬼头的感情啊!你一天天脑子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