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心,可是我不能耽误他,说实话我的病情况并不乐观,只
有一半能成功的概率,而且会留下什么样的后遗症我都不知道,既然不能像他承诺的那样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又何必拖累他呢。”
听到林常安说这些话的时候,白羽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郗墨的父亲,即便他们两个能克服疾病的心理障碍在一起,但是郗敬贤的那一关也太难过了,想到这儿她没有在说什么关于责怪她的话,只是间接的劝她:“即便如此,你也应该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而不是隐瞒。”
林常安无奈的笑了,说:“不能让他知道,我宁愿让他知道我死掉了也不想让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离开的,他会一直守着我,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对感情负责的人,就因为这样他才会卖掉公司,所以白经理,求你帮帮我吧,不要告诉他,我希望他可以忘了我静静的离开,这样我也能没什么牵挂的接受手术。”
“抱歉,你的请求我做不到。”白羽直接拒绝。
“不,只有你能帮我,白经理请你好好抓紧他。”林常安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还是对她说,
“你会的。”
白羽自是知道林常安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她误会了她和郗墨之间的关系,可是如今重要的不是让郗墨知道这件事,而是尽快让林常安接受治疗,她只能勉为其难暂时答应她题她保密。
白羽把她直接送到了A大医院,在刘主任的建议下林常安当天直接住院了,因为她现在的情况十分不稳定,脑瘤就像一颗□□随时都可能带来毁灭,治疗不能再有片刻的耽误了。
白羽一直陪她把最后的手续都办完,林常安对她说...
对她说:“白经理,没想到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居然是你,谢谢你。”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我刚刚给你打听过了,这个刘主任很专业,他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白羽告诉她,“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林常安点点头说:“白经理你忙了一个上午了快回家吧,一会儿我爸妈就来了。”
白羽走后林常安拿过手机开机,短信还有未接电话都是郗墨的,他一定很着急,不然以他平时的性子不会打这么多遍电话。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忍者哭腔说:“喂,妈,我在医院——”
林爸和林妈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常安刚打完点滴,护士推着医用车出门。林妈眼眶很红显然是已经哭过了,在林常安面前强忍着情绪,林爸则一声不吭。
“看来你们都见过刘主任了,我这不挺好的嘛,你看,还有50%的成功率啊,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呸呸呸,别说晦气的话。”林妈在一旁说。
林爸问她:“郗墨知道这件事情吗?”
林常安摇摇头。
林妈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要我说你俩还是断了吧,一开始我就说这一家人晦气。”
“都什么时候你能不能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林爸责怪林妈说话不合时宜,“眼下最重要的是
常安能平平安安的……”
林常安勉强的朝他们笑,没再说话,思绪飘向了别处。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林常安看来电显示是郗墨并没有直接接,她拿着手机出了病房,在清静的走廊她接通了电话,一上来就是郗墨焦急的声音。
“常安?你现在在哪里?”
“郗墨,我们分手吧。”
“你昨天不是才答应我的求婚吗。”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