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起伸出的右手,升起落下的话音,伊利亚·伊万诺夫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安易听完后心臟一突,无法抑制的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一切是命运的安排还是神明的恶作剧?
多年前他气头上确实说过他有一套更优秀《萧邦第一叙事曲》的话,可说过就忘。从来没有想过这人竟然一直记得,并且在今天这种场合提出来。
还有。
敬佩、认输,解除疑惑、告诉他答案?
这是临近退役,想要彻底跟运动员时期的自己做个告别吗?
呼——
种种意外,虽然让他对表演滑的构思一变再变,这些种种却也赋予了这趟表演更多的意义。
过去、现在,离开、道别,算了算了……全当是对老对手、老朋友们的送别。
“我知道了。”
啪。
压下心头涌动的情绪伸手接过CD盒,安易手腕翻转看了一眼盘面用油性笔书写的英文曲名、时长、作曲家等信息,面无表情的对微笑着注视着他的伊利亚·伊万诺夫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原位坐下问旁观了全程的安泽贤要来一个CD随身听,放入光碟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将心神沉浸在耳畔响起的,前世今生,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里。
在很久以前,上个世界,他之所以熟悉这首曲子是因为一套男单短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