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贺景修打着商量。
「……」贺景修没再理会她这话,低头吻下时说:「不收费,明天你可以再包养我一次。」
博盈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迷迷瞪瞪间隙,她想起重点,「还没……还没洗澡。」
贺景修嗓音沉沉应着,「一起洗。」
「……」
氤氲气布满了透明玻璃门,博盈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忘了拭去,她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衣服,但扯不开。
「贺景修……」她嘟囔着喊人,「衣服。」
贺景修沉沉笑了下,帮她把碍事的衣服丢开,将人抱到洗漱台,和她接吻。
热气腾腾的浴室,蒸的博盈头有点儿晕。
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不知道是被他亲的还是被闷的。
男人的力道很重,像是攒了怨气,又像是有些无法自控。
博盈被他弄的有些难耐,偏偏他又不给她。
贺景修低低笑了声,酥酥麻麻的灼热着她耳边,逗着她,「想要了?」
「……废话。」
博盈不想跟他多说,主动索求。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贺景修对她身体熟悉,她对他亦然。
贺景修也不阻止她动作,时不时还配合两下。
浴室里的灯光依旧很亮,刺的让人想闭眼。
闭上眼,感知会更加的清晰,博盈眼睫轻颤,感知贺景修给予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博盈才觉得自己好像重获新生。
从浴室出来,博盈蜷缩在床上,根本不想再动。
奈何贺景修不给她休息机会,颇有要让她感知物有所值这个道理。又或者是,让她歇了去会所的心思。
在寒冷的冬天里,房间里感受不到一丝冷意,反倒闷得人在冒汗。
当然,他们也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男人炙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脸颊,掌心的温度灼热着她。
结束时,博盈有些筋疲力尽。
她老老实实蜷缩在贺景修怀里,再不敢说要包养他的这种话。
贺景修像是知道她内心想法似的,还故意凑她耳边问:「博小姐,今晚我伺候的还满意吗?」
「……」
博盈打了他一下,「不满意,以后不包养你了。」
贺景修:「嗯?」
他声音压得很低,蹭着她鼻尖,颇有再来一次的想法,「哪不满意,我再试试?」
博盈犹如惊弓之鸟,立马改口:「满意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贺景修:「……」
这反应,他一时不知该哭该笑。
重新简单洗漱后,两人窝在床上。
博盈闭着眼,在要睡着时想起了一件大事。她伸手,戳了戳贺景修肩膀,咕哝说:「我哥说找个时间一起吃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贺景修一怔,「元旦?」
他问:「元旦大家一起过吧。」
博盈愣了愣,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跟我哥他们一起过?」
贺景修摸了摸她脑袋,「猜的。」
回国的第一年,博盈的元旦自然是想和家里人一起过的,她虽没说,但贺景修能懂。
博盈点头应下,「那就元旦吧,希望他们不会嫌弃我们破坏他们二人世界。」
贺景修无条件答应,「好。」
「过两天就圣诞节了诶。」说到这,博盈才想起。
贺景修「嗯」了声,亲了亲她鼻尖,「我们那天回学校。」
这是两人之前说好的。
博盈笑,「好。」
两人交颈相拥,和其他情侣无异,贴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夜晚的时间,他们互相交付,说着只有他们会交流的小秘密。或日常,或工作,更或其他不重要的琐碎小事。
无论是什么,那都是两人独有,旁人无法窥见的。
博盈很喜欢晚上跟贺景修聊天,很多时候她其实没有重点,但只要她愿意说,贺景修就会愿意听。
一辈子都是如此。
次日,因为贺景修被裴彦约走了,博盈难得和小姐妹盛纯聚在一起。
两人窝在包厢里吃火锅聊天。
莫名其妙的,盛纯说:「裴彦最近奇奇怪怪的,你知道他今晚约贺总去哪吗?」
博盈:「?」
这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懵了下,狐疑问:「怎么怪了?」
盛纯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她就觉得这狗男人怪怪的。
「不知道怎么说。」
博盈眨眨眼,「那我给你问问他们在哪?」
盛纯和她对视一眼,点头道:「行,你问吧。」
她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俩凑一起要说什么秘密。」
博盈没直接问,旁敲侧击给贺景修发了几条消息,最后还发了个定位,说是再过一小时就回家。
盛纯看着,催促道:「走。」
博盈:「啊?」
她愣住,「我们去这吗?」
盛纯:「对。」
她道:「我要看看裴彦瞒着我在干什么坏事。」
博盈本身想去的欲望不是很大,可盛纯这么一说吧,她也有点儿好奇。
「行。」
博盈起身,兴趣很大。
虽然她知道贺景修不会背着自己干坏事,但说实话也有点好奇这两神神秘秘的男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