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额前的碎发滑落,迷离的眼神虚无缥缈一般,雾沉沉的,隐约映出凤烟罗冷冷身姿。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勉强出声,“娘娘,这是找倾夜何事?”
“哼,宫主问我何事?”凤烟罗眼里冷意更甚,落在西门倾夜右腕的脚用力踩碾,直到流出的血染湿了她的鞋面,她才撤了脚,“宫主看似碌碌无为,没想到好大的本事,华瑶的幼女可是你的人劫走的?”
苍白无力的脸上,虚汗凝成的汗珠一滴滴滚落,西门倾夜干裂残破的唇角弯了弯,“娘娘以为以小阁主为要挟,就能坐得稳华音阁阁主之位?华瑶迟早是要动手的”
“宫主说的好听,如果不是你碧血宫的人从中作梗,华瑶岂会轻易得手”
凤烟罗缓缓蹲下,美眸突然笑了笑,手指轻轻落向西门倾夜胸膛,“宫主以为,只要守住两大山庄,我的人就无从得手,而你留在这里护着连丫头不让她陷入是非,如此,她安好,而我十多年心血,只能眼睁睁付诸东流,是吗?”
“呵呵,宫主当真以为自己生了一颗七巧玲珑心,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吗?我不妨告诉你,渊深乃我义子,傅照雪这一去千峰寺,能不能活的回来,可能要看他的造化了”
“娘娘或许小看了武林盟主”胃里断肠丹的灼烧,浑身数不清的疼痛折磨的西门倾夜,只能勉强撑起眼睛,他扭头咳嗽几声,这才应道。
然而即便听了这么一个意料不到的消息,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的令凤烟罗不舒服的蹙眉。
“那我不妨说的明白点,千峰寺曾经死去的圣僧无量大师亦是渊深假扮,听闻,西门刃当年极为器重无量大师”
西门倾夜眼睫一颤,“当年设计骗走我爹,陷害我和我娘的凶手是渊深?”
曾经西门刃虽然极度厌恶他这个废物,气到头上最后也顶多责罚一下西门醉玉,却不想,后来……。
“西门刃虽然不喜你和你娘,却也不肯下狠手,我不过叫渊深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下,西门刃便狠了心,你说,若是渊深见了傅照雪,再说些什么,他对连丫头可再会手下留情?”
一抹冷艳的光从西门倾夜眼里闪过,那原本虚弱无力的人,突然撑起了身子,“娘娘说过,不再伤害连柯”
他的眼里不再暗淡无光,而是仿佛冲满血色的血红,冰冷无情,仿佛魔鬼。
凤烟罗吓的一颤,还未收回落在西门倾夜胸膛的手,他左手冰冷袭来,瞬间握住了她手腕,用力过大,疼的凤烟罗瞬间变了脸色,“你这个小贱种,你疯了不成?”
真不知,他是如何有了力气。
西门倾夜冷冷看着凤烟罗,“娘娘,本宫问你,连柯可是你与傅照雪的亲女儿?”
“哼,是又如何,轮不到你这个小贱种来质问我!”凤烟罗冷声道,说着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西门倾夜脸上,“快放开我”
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清晰的手指印,西门倾夜却蓦然冷冷一笑,那笑意邪乎,让凤烟罗毛骨悚然,“娘娘,若连丫头伤了心,一线天将会瞬间夷为平地,本宫任你折磨,为的就是你能对她好,你若假情假意,阴谋阳谋,那本宫也不怕玉石俱焚”
从未感受过的可怕冷意直窜心头,这种恐惧就像即便他死了,只要关乎连丫头,他也能立即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可怕的就是,她看不清他真正的实力。
“呵,宫主说笑了,这场游戏如此有趣,我又怎会让它轻易结束”
西门倾夜松了手,“娘娘知道就好”
这场游戏,原本该是她占尽先机,现在反倒好像是她受了要挟。
凤烟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