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掌教的,自然要以宗门利益为第一,哪怕是药尘对魔良平恨之入骨,也必须要保持克制。
“魔良平,我承认,我现在的确不好动你。”药尘说道,忽然间顿了顿,眼中露出寒光:“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就能活着离开华夏!”
“你这条狗命,我拿定了!”
魔良平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威胁就感到害怕,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你当我是吓大的吗,这次我来华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拿第一,到时候我站在最高点,谁敢动我?只怕那群高丽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你以为你百分百能拿冠军?”药尘脸色铁青。
“不然呢?”魔良平狂妄大笑:“除非你或者丹鼎派的丹道大师亲自下场比赛,不然谁是我的对手?难道你还要指望这个小子吗?”
他不屑的看了寒江一眼,虽然第三轮被压了一头,可是他打心眼里还是瞧不起寒江的。
在他看来,那不过只是个意外罢了。
来的时候,魔良平就已经想好了,除非有丹道大师看不过眼,亲自下场比赛,不然纵观天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这种可能性,却几乎是不存在的,华夏人讲究道义廉耻,越是身份尊贵的大师,越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走着瞧吧,鹿死谁手,尤未可知!”
药尘深吸一口气,森冷说道。
“你最好祈祷,你一定能拿到冠军,不然,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闻言,魔良平脸色也是骤然一变,他自然能感觉到药尘话音中的滔天杀意。
“我们走!”
药尘转身。
凌老书瑶心有不甘,最后冷冷的瞥了魔良平一眼,这才跟了上来。
而寒江,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一行人往前飞了十几分钟,才渐渐慢了下来。
药尘轻叹一声,回头一看,凌老书瑶怒气未消,他摇了摇头,却是心中无奈,没办法,魔良平拿捏住了他的七寸,为了门派名誉考虑,实在是不能动手。
脑袋一转,却是看到了寒江,双手插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让本就憋屈的药尘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你就没有任何感觉吗?”
寒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和他无冤无仇,能有什么感觉?”
“这种丧尽天良之人,人人得而诛之,难道你就不会义愤填膺吗?”凌老对这话很不满意,训斥道。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丹尊当初收留魔良平,将其养大,倘若他真有狼子野心,也该早早发现才对,一个老江湖,面对一个半妖稚子,却是被暗算死,这其中,说不定也有蹊跷。”寒江淡淡说道:“就算没有,那么也与我关系不大,世上丧尽天良之辈多了,我总不能每一个都将其诛杀吧。”
“满口谬论!”凌老心有正义感,自然不喜欢这种话,就要再次驳斥。
“唉!”
药尘摆了摆手,制止住了他,看向寒江,说道:“别的话且不谈了,这次比赛,你有信心拿冠军吗?”
“你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寒江觉得有几分好笑。
“不然呢!”药尘没好气的说道:“其他人不是他的对手,唯独你小子,一路藏着掖着,也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秘密,我有一种预感,只要你肯卖力,一定可以阻止魔良平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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