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人高的劈柴,快把半面墙占满了。看来这些柴很已经晾晒得很干,一点就着,炉子里的火很快就烧得很旺,不一会儿水开了。
他又从小方桌的抽屉里取出些茶叶放进去煮上了。几分钟后,空气里飘来一股股淡淡的清香。
“刘支书,今晚我们肯定要在村子里借宿了,请您安排一下吧,食宿费用我们会给您的。”紫袖说。
“你们从营盘走,应该一路向北,才能翻山越岭从长安的大峪出山。但你们彻底走错了方向,向南走了,这里已经是秦岭深处,属于柞水的乾佑镇了。”老支书边摆弄茶具边继续说,“住宿不成问题,村子里这些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基本上家家都有空房,就你们五人,我家都能住得下。房子虽然平时没住人,但总怕孩子们会突然回来,所以平时都打扫得很干净。家里也就是山村的家常饭,不嫌弃你们就住我这儿吧。穷乡僻壤的,你们能来都是贵客,我很高兴,费用的事咱就不说了。”老支书话音刚落,大家连声向他道谢。
茶很快煮好了,刘支书拿出一些很小的粗瓷碗,给我们每人斟了一碗茶,大家都端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同时味道较苦涩,但后味微甜。
“这不是真正的茶叶,是一种我们山里的树叶,山里湿气重,需要驱寒,所以我们经常喝它。”老支书介绍道。
“吃饭了!”随着说话声,刘大妈已经端着饭从厨房走了出来,女士们欢快地起身帮她去端饭。
一会儿功夫,红漆木盘里摆满了饭菜:酸辣土豆丝,干香椿芽炒鸡蛋,洋葱炒腊肉,炒线辣椒,凉拌野菜,中间是一碟切成三角形、码得很整齐的锅盔;每人的眼前摆了一碗磨得很细的包谷糁稀饭。
“这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