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原本忙碌的景纱动作一顿,目光看向房门,似乎可以穿透门板看见外面的人一般。
孟纭见她如此,哪里还不知道外面的来人是谁?
不用说,肯定是季珞珣那个混蛋了!
哼!
之前都不见人影,怎么一到吃饭的时候就这么积极,以为这样装装样子就能代表什么吗?
见景纱要去开门,她赶忙上前一步抢先道:“纱纱,我去开吧!”
说着,三步并两步走,没等景纱回答便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下一刻!
哈欠!
她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被面前的一大把白色野菊花弄得倒退好几步!
什么鬼?
不知道她对这种花过敏吗?
景纱微微皱眉,站在后面却是看的清楚一点,孟纭一打开门,她便看见季珞珣抱着一大把的野菊花站在门口,夕阳的光芒打在他的身影上,配合他此刻的神情,不由让她想起很久以前他失忆还是小天的时候每次来给自己送东西的情景。
哪里不知道他这番行为的意义,只是……
她心底微微黯然,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哈欠!哈欠!……
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的孟纭好不容易才看清拿着花的季珞珣,顿时满脸黑线。
“你什么意思?拿着一堆白菊花来做什么?”
孟纭万分嫌弃的看着那一大堆白菊花,不明白季珞珣这个家伙又是演的哪一出?
他不会打算将这一堆白菊花送给纱纱吧?
难道他不知道白菊花除了泡茶和作为药草之外,还是用来扫墓祭拜的吗?
哪有人用白菊花送女孩的?
孟纭想想也是醉了,仰天翻白眼,却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不过季珞珣也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从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季珞珣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景纱的身上。
一眼便看见景纱额上还没有擦干的汗水,一眼便看出她的疲倦,知道她一直不停的在给自己配药,想要给自己疗伤,恢复以前的样子。
可是再也没有人比季珞珣更清楚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了!
或许他体内的那些突破残留的多余气息,小纱以师门秘法和秘药还能够勉强清除,可是他那些失去的生机却再也不可能恢复的。
他注定最多只能再活一年了!
无视孟纭,抱着怀中的花,他慢慢的走到了景纱面前,心疼的看着伊人疲惫的样子。
“小纱,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是我愚蠢,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没有和你坦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不要这般不理我,不和我说话,好吗?”
深情而又忏悔的眼神,轻柔微微带着祈求的话语,简直和孟纭所认知的那个季珞珣判若两人。
再对比自家好友此刻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
孟纭眨眨眼,忽然竟感觉季珞珣有些可怜!
难道真的是自己对他太过偏见?
瞧他在纱纱面前这幅化为绕指缠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