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几样铁证,拿出来给他看!”
高也沉声应是,旋即就从身后一方物证小台上,取了两样东西摆到荣厉跟前。
其一,是在卫明天喉下发现的,一小块用血水写下了“荣厉杀我”几字的布片,其内还裹着一颗盘结纽扣;
其二,是一支没有头的金簪柄,簪尾处凝结有一长约半寸、已经乌黑的血痕。
看到布片和盘结纽扣,荣厉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前一黑,险些倒在地上。
一侧的荣柏荣顺势将他扶住,拍着他的脸喊:“厉叔!厉叔!”
当荣厉的脸都被拍红,他才不情不愿地转醒过来,眼里满是茫然,后迅速变成绝望。
再又十数息的沉默过后,荣厉颓然地偏头看了看躺在身侧,已经腐烂发臭的荣升安的尸体,以及他右侧额角那道被揭下纱布后,暴露在空中、尚未结好痂的斜下长疤,认服地冲堂上的知府叩首道:
“大人所言,皆是实情,草民,甘愿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