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不会有危险,她还是死活不肯带着岁禾再回去小木屋!
那破山洞,又窄又暗又臭,贫道都快被憋死了,她却跟感受不到似的,竟比那刘少均还能忍!”
高也闻言停下脚,若有所思地想了几息后,摇摇头:
“为母则刚,虽然乔今秋与她并无血缘关系,但岁禾的‘命’得靠乔今秋来续,听你说刘少均的人可能杀来,她自然不肯再让岁禾留在那样一处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