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放心,小师弟那边,徒儿可以搞定!”
……
浑身滴水又滴血的李安,捂着伤痛流血之处回到楼船,蹿蹿倒倒找了几间船室,都没再感知到任何有关岁禾的气息。
包括那间歪歪倒倒躺的坐的趴的靠的全是被阉的护卫们的大客舱,他进去,除了侧倒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如兰,和一些不知从哪里飘洒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沫,与他们脸上身上都残有的血痕雾迹,也没再发现别的什么特殊痕印。
正当他疑惑不解,想再仔细看看时,与大船舱隔了几间的船室内,忽然传出女子们惊恐的呼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