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劳累,纵然画了女妆,她也挨不着沉鱼落雁,碧玉羞花几个字,但是,好美,真的好美,她忍不住又要哭。
却被耳朵上的剧痛刺的嗷嗷叫,忘记了哭:“啊啊啊啊啊,大姐,你要杀了我吗,好痛啊,我的耳朵啊,我的耳朵。”
“你自己选的耳环,这个也好,那个也好的,不打耳洞怎么戴。”
百里千星觉得,她怎么就这么后悔呢?
“大姐,好痛,真的好痛。”
孟白云憋着笑,让她哭,本来还打算支会她一声,给她个心理准备的,看她眼泪珠子要掉出来了,差点就又要弄花她的妆,可不得给她点罪受。
“那另外一个耳朵我不扎了,就这么独耳聋吧。”
“别别别。”
一旦恢复了女儿身,这爱美之心就快溢出整颗心了。
“我要戴耳环,那两对都好美好美的。”
“果然女人啊,为了美什么都豁的出去。”
被喊女人,小脸颊顿然绯红。
孟白云看着那酡红的脸蛋,生的并不是倾城绝色,却也有其灵动和可爱,算是个小佳人。
孟白云拿起银针,对着她另一个耳朵扎了下去。
又是一声惨叫,杀猪一般。
果然是个女汉子,想当年,云朵扎耳洞的时候,大约才五岁,那时候孟白云也才七岁,搬着个小凳子坐在云朵对面,奶娘手里长长的银针刺穿那小小的肉层,云朵痛的咬紧了手帕,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却也没哼唧一声,最后连哭,都是小小声的啜泣。
想到云朵,孟白云就看向了放在楠木盒子边上另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朵七彩绚烂的步摇,并不是她拿,她知道是龙傲寒之后放进去的,而她也知道,那是龙傲寒送给云朵的。
因为那朵步摇的背面纂刻了细小八个字:“赤橙黄绿青蓝紫,雨后彩云当空舞。”
拿是很鼓舞人心的一句话,寓意雨后现彩虹,一切都会放晴绚烂。
 ...
p; 孟白云心里暖暖,直到看到百里千星拿手揉耳朵,她又一把揪住了她上半截耳朵:“让你揉,手上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
“大姐,细菌是什么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疼啊。”
“等着。”
孟白云房间里有一小壶白酒,常年必备,杀毒所用,用棉花沾了涂抹在百里千星耳朵上。
又是杀猪的惨叫,孟白云不管她,不痛怎么美。
擦干净血迹,消毒完,耳朵也不出血了,孟白云拿了消毒过银色耳钉给她带上:“一天一摘,消毒清洗,直到洞长好了,知道吗?”
“恩恩,洞要多久长好,长好了就可以戴那些漂亮的耳环了吗?”
“恩,起来,换衣服去,这衣服都沾上血了。”
百里千星想到衣服,就想到那身漂亮的裙子,满心欢喜,只是孟白云给她拿的是另一套龙傲寒随便让人包起来的那堆衣服里一件鹅黄色夹杂嫩绿色的长裙:“换这个。”
虽然不是那件冰丝长裙,但是这件也足够美了。
她这辈子,第一件女裙,好漂亮。
她欢天喜地的进去换,不多会儿出来,竟是几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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