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灵朝鹞鹰王扮了个鬼脸,奶声奶气的说:“你们竟然敢如此欺负我的王,这仇,我记下了!”话毕,魅灵赶忙追随傅妘和弗羽芃而去。
鹞鹰王本就被弗羽芃的一席话说得脸色青白,加上又被魅灵跺上一脚,原本心中还余存点内疚,可此时却不由窜起一股怒意,他拿起弗羽芃扔回的长翎,看了看,恨恨的说:“这个弗羽宗族,真是油盐不进!”
棘阳立在一旁,幽幽说:“大王,若此事彩影仅是将弗羽云汐捉回来也就罢了,坏就坏在彩影还用鄂卜长鞭打了她!”
“我打她怎么了?”彩影不知何时出了雕像,疾步走来说:“那个小狐狸精就该打!”
“影儿,你总是不听父王的话。以后,你最好别再狐狸精长狐狸精短的唤那个弗羽云汐!”鹞鹰王拉过彩影,疼惜的说:“刚才你也见到了,她的哥哥们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那又如何?”彩影依旧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情,反问。
“如何?”鹞鹰王伸指戳了戳彩影的额际,说:“你没听见那弗羽芃说,若是今后再伤那弗羽云汐一根毫毛,他就要踏平大风城吗?你呀,今后少自作主张去招惹恶龙谷的人!”
“父王,我们有鄂卜长鞭,你干嘛还怕恶龙谷呢?”彩影不解的说:“再说了,那弗羽云汐有什么好厉害?不就是仗着认了几个哥哥罢了!要是换做我,我的哥哥同样会这般护着我!”
“可父王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父王和你母妃如何活下去?”鹞鹰王继续说:“原本棘阳少主与弗羽云汐也没什么关系,你误打了她,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气,以后,少去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