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老工匠的,手巧不爱说话,他给你盖了树屋,以后你就住在这。
耶!谢谢师父!谢谢老工匠!猜测成真,越恒原本的怒气一扫而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我还以为师父真的要把我关在这里面让我擦酒缸不给出来呢!
老酒鬼倒倒空空如也的酒壶,疑惑道:让你住在这,自然是离酒林近些,想什么时候擦酒缸就什么时候擦酒缸,擦累了爬屋睡,睡醒了继续擦,节省时间。
越恒:
别浪费时间,你要是给我擦个十年八年,我就敢给你锁里面一辈子。老酒鬼眯起眼,气势颇为唬人。
越恒刚升起来的小脾气如遇到水的火星哧一声熄灭,他放下小包袱,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帕子,面色惨淡,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老姐姐们送他这么多帕子!
阴谋!
全都是阴谋!
越恒跪在地上,捡起三根木棍。
老酒鬼瞟了一眼,问:做什么?
越恒头也不抬,将木棍**土里,双手合十拜拜,我拜雨神。
老酒鬼嗤笑一声。
雨神?咱这地方四季如春,常年少雨,你有时间拜什么雨神,还不如拜拜你师父我。
越恒张开一只眼,黑漆漆的眼里映着老酒鬼白花花的头发,他疑惑道:拜师父又如何,还不是得擦酒缸。
老酒鬼挠挠**,崩串长屁,面不改色道:你师父当年,曾被称为龙王,江湖上下,谁人没听过龙王的名声。
徒弟你干嘛去?
擦酒缸。越恒挥挥绣着两只小鸭子的帕子,嫌弃道,师父你昨晚是不是黄豆吃多了?
怪不得咱这不下雨,大罗金仙都得被您这屁熏晕过去,别说下雨,雷都没您屁响。
老酒鬼:
哎哟!嗷呜!呜呜呜!
挨了一顿揍的越恒撅着**擦酒坛。
老酒鬼不许他用水,这不知酿了多少年的酒随意敞开,泡着一堆帕子抹布。
越恒面带红晕,眼神飘飘,脸上系着帕子掩住口鼻。
一阵阵酒香发了疯般冲向越恒,混杂的香气叫他想起那个夜晚,缭乱的灯光,红白掺杂的液体,以及傻乎乎来者不拒的自己。
呕
越恒趴在酒缸上,像一只壁虎一只肚里空空的壁虎。
如果我有罪,请让老天惩罚我,而不是我酒精中毒死翘翘,走了狗屎运重生顺便穿个越,还在这擦酒坛!
酒坛有什么好擦的!
还是用酒!
越恒一抹嘴,撩起袖子,湿答答的抹布啪一声摔在酒坛上,混着泥土浑浊的酒液四溅开来。
哦豁!
越恒脚下踉跄,差点被反作用力弹出去,等他站直身体,昏昏沉沉的脑子突然来了兴趣。
哒!阿哒!嘟嘟嘟嘟
来送饭的老药童嘴角抽搐,看着越恒发神经,他手里握得仿佛不是抹布而是啥神兵利器,一边嗷嗷配音一边往酒坛上甩。
原本擦干净没多会的酒坛溅满泥滴,付出辛苦劳动的当事人不仅不在乎,反而更加上头。
老药童突然想起老酒鬼和老药师聊天时说的话。
老药师:以毒攻毒效果如何?
老酒鬼:十分明显。
这不是明显,他是没清醒过吧老药童喃喃道,眼睁睁看着脸蛋通红的越恒得意大笑,**的爪子握成拳,砰一声砸在酒缸上。
高处的酒缸外壳泥巴落下几块,砸在石化的小孩身上,天边有乌鸦飞过,嘴里嘎嘎作响。
老药童怅然叹气,又想起老酒鬼摸着胡子时常感叹,我这徒弟,真乃妙人一个。
妙啊。老药童叹道,放下篮子。
嗷呜,我的手!!
第6章 老书生
你可真行!老酒鬼抓着越恒包成团的手,恨铁不成钢,一天不看着你就惹事?
越恒垂着脸,一副知错模样。
隔壁屋,老游医锁住玉匣,将刻着越恒二字的酒葫芦递给老药童。
给他拿去吧。
是,医师。
屋内,越恒眨眨眼,问:那我这几天是不是不用擦缸了?
嗯。老酒鬼从嗓子眼挤出声。
耶也还行吧。越恒尽力让自己绷住脸,不要露出激动表情。
老酒鬼丢下他的手,摇摇头。
不擦缸就没其他事了?前段时间我已与老书生商量好,送你去他那读书。你伤了手可没伤脑子,咱这脑袋瓜这么聪明,不得给为师捧个状元回来?老酒鬼开玩笑道,笑眯眯拍拍越恒脑袋,眼底闪过几分得意。
老子治不了你了,擦个缸还能伤手,得治治他这不定的**子!
越恒藏不住快乐的眼深突然僵硬,顿如雷劈。
读,读书?这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承担的重担吗?
老药童跨过门槛,走进屋,将葫芦挂在越恒脑脖子里,跟着说:他是得看点书,考状元不至于,好歹得知道鸡蛋不能撞石头的道理。
老酒鬼点点头,指着老药童对越恒道:看看人家老药童多稳重,瞧瞧你。
越恒做了个鬼脸,毫不脸红装嫩,顶着小孩皮囊道:我是小孩子,我比他小这么多。
他掐手指比划。
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子,读书听话,尤其要听师父的话。老药童道。
谁家小孩整天擦酒缸啊!越恒被老酒鬼拎下床,他边走边对着老药童摇头。
兄弟,看错你了,对比会伤害友情。
老药童面无表情关上门。
谁跟你有友情。
老酒鬼找来教导越恒的人名为老书生,越恒只见过他一次。
越恒回忆起老书生的样子,只记得他身材纤细,面容粉白,常穿青衣戴帽子,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斯斯文文。若是把老山雀的裙子套他身上,那简直就是一对姐妹花。
老山雀便是之前给越恒补衣兜,后来还穿裙子比女人更美的人。
越恒后来才发现,他不仅爱扮女子,什么****爷爷将军书生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扮不到,还有一次他赤身裸体身上裹着草叶,脑袋上插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