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头黑线。果然是近墨者黑啊,和霄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中他也变得有些八卦了。惭愧惭愧。
无意中瞟一眼霄,霄似乎看透他的想法,一脸得色地对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晃晃的牙齿。
连锡仙帝看向“血色木莲”,见他手中把玩着一块令牌,想必正是臻于妖帝所说的那一枚,思索少顷,道:“上一任大域主,本宫主与他确实有过几面之缘,但从无直接交集,又何来仇怨?臻于妖帝还真是让本宫主有些为难了。”
臻于妖帝默然片刻,道:“‘血色木莲’虽是代表妖域,但妖域也无意与太白山宫为敌。此事,还是适合连宫主与‘血色木莲’自己解决。”
他的意思,众人都听明白了。妖域不会插手“血色木莲”与连锡仙帝之间的争斗。
说起来,臻于妖帝在此事之中所扮演的角色确实有些尴尬,之所以来这一趟显然是想亲自解释此事。
连锡仙帝明白了这一点,也不会与妖域为难,颔首一笑,道:“大域主所言不差,本宫主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他转向“血色木莲”,道:“姑且算本宫主与你之间确实有仇,但本宫主还想请教,新魁佣兵团团长凤流叶与你又有何恩怨?”
下方,斯顿等人皆面色愤然,追问不休。
“不错,为何要杀害我们团长?”
“血色木莲”的回答仍是几声怪笑,随即道:“老夫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总之,连锡,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