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琪挣扎无果,未等林晚江开口,忙道:
江儿啊,掌门同我说了,过几天我便带你们下山去。
我还有事跟你交代,今晚就别走了!你快过来!
北冥闻皱了皱眉,刚要接话却听林晚江道:
北冥长老!长安出事了!他浑身滚烫!
北冥闻见他焦急,不解的问道:
长安发热便去寻楚长老和掌门,寻我作甚?
林晚江咬了咬牙,只能解释道:
此事许跟师尊有关,您跟我去看看吧!
北冥闻一怔,虽不解却也知此事定不简单。
玉清风体内邪魔,是他辅助封印的。
这人每年闭关时都要忍受痛苦折磨,其中一点便是浑身滚烫。
第38章 一同闭关
临到青囊峰已是深夜,房门被推开,一阵灼热袭来。
北冥闻眉头紧蹙,急忙去看晏长安。
段绝尘抬手,绝灵阵消,林晚江忙去挑烛,将屋内点的更亮。
看了半晌,北冥闻看向林晚江,冷道:
他对玉长老做了何事?
林晚江不语,玉清风未发话,他不可说。
北冥闻见他不答,又看向段绝尘:江儿不说,你说。
段绝尘闻言,只是淡道:不知。
若是按常理,他去的晚确实不知,但见二人模样,他便知发生了何事。
魏梓琪忙道:你们师尊呢?快叫他过来!这事不能耽搁!
正待几人僵持间,玉清风的声音自门旁传来。
江儿,阿尘,你们先出去吧。
嗓音沙哑,皆是虚弱气音。
二人回眸,便见玉清风站于门廊。
脖颈缠着纱带,发髻随意挽起,依旧一身莹白,神情淡漠瞧不出异常。
段绝尘闻言,轻扯林晚江袖口:师兄,我们去门外守着。
林晚江虽担忧,也不想违逆玉清风的话,跟着段绝尘走了出去。
见门扉被关上,北冥闻抬手,一道结界隔绝房内声响。
他望向玉清风,眸间疑虑重重,思量半晌才道:
长安喝了你的血?还是同师弟双修了?
玉清风垂眸,低声道:皆有。
语必,房内一阵沉默。
此事他不可隐瞒,否则北冥闻无法判断晏长安的情况。
魏梓琪不可置信,颤声道:师兄,你怎会这般糊涂?
长安是大师兄独子,是我们看到大的师侄。
玉清风心内痛楚,为了维护晏长安,只得道:
这事怨我,长安年少,意外而已。
他知魏梓琪脾气急躁,若他知晓自己被晏长安强迫。
定会不管不顾,先将这少年打个半死。
他怕此事闹大,让晏关山得知缘由。
依照那人秉**,知他受苦,定会豁出**命和这邪魔同归于尽。
北冥闻沉默片刻,低声道:
长安明**便会无事,只是这以后要同师弟一起闭关。
切记不可给他饮血,师弟血液特殊,饮下便会引魔气入体。
那邪魔狡诈,善蛊惑,沾他魔气便可控制那人心魔。
他看向玉清风,斟酌一番,又道:
长安魔气已入体,我也无力挽回,师弟压得住但长安未必。
既已开始,你二人双修不能停,每月都要行此事。
只有这般,你才可慢慢吸收他的魔气,直到长安恢复如初。
且双修也可短暂压制,不会令他乱了心智。
玉清风暗暗握拳,淡道:需多久?
北冥闻轻叹:不知,许是一月,许是一年,许是十年。
此话一出,房内又是一阵沉默。
魏梓琪瞧出玉清风不愿,默默行至他身侧,温声劝道:
师兄无需忧心,双修也为修行。
就像我同北冥闻,也是修行而已。
听这话,北冥闻垂眸,唇边扬起一抹苦笑。
玉清风沉默半晌,望向二人淡道:
无事,还需你们隐瞒此事。
清风本欲修无情道,如今不过改修而已。
天道众生,皆为道。
房内听不见声响,林晚江自院中徘徊,他担心玉清风也担心晏长安。
一个为师尊,一个为竹马的师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段绝尘紧步跟随,宽慰道:有几位长老在,晏师兄不会出事。
听着身后脚步,林晚江猛的一顿。
他这师弟粘人的紧,恨不得时刻将自己栓在他身上。
林晚江无奈道:阿尘回去睡吧,我在便可。
段绝尘摇了摇头,缓步靠近林晚江,他小声道:
师兄,阿尘什么都知晓。
段绝尘向来聪明,意料之内,林晚江并未惊讶。
见他不接话,段绝尘又道:师尊有多痛,阿尘便有多痛。
林晚江闻言,心内冷笑,这痛他何尝不知?
话既说到此,林晚江索**摊开,他淡道:
皆是意外,以后不会了,还望师弟莫要纠缠。
若你不满,大可去告知掌门,说我林晚江欺辱你。
掌门如何罚我都认了,只求师弟莫要再提此事。
听林晚江这么说,段绝尘垂眸不语。
他知自己把这人逼急了。
忽而抬眸,面上含笑,段绝尘道:
同师兄双修,是阿尘心甘情愿,以后不会再提及了。
林晚江心内纳闷,段绝尘向来缠人,如今为何轻易妥协?
谁知,少年又道:阿尘只求再修一次,让我在上头,也可了却执念。
林晚江一怔,随即冷道:段绝尘!你做梦!莫要得寸进尺!
少年闻言,眸间无谓,只是笑道:阿尘是在说笑,师兄听不出吗?
林晚江暗暗握拳,没再接话。
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气氛有些沉闷,林晚江行至一侧,离的段绝尘远远的。
他这师弟有病,且病入膏肓。
段绝尘意外没跟着,只是望着林晚江,唇角微扬。
他知自己不正常,执念缠身,病入膏肓。
想甩掉他,这辈子都别想。
房门忽然被推开,二人齐齐朝那看去。
玉清风率先迈出房门,对着段绝尘道:
长安已经歇下,莫要去打扰。
只得委屈阿尘,今晚便去你师兄那睡吧。
说罢,未等人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