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鲛人师兄情劫难逃 作者:作者:许不归
许不归(42)
男人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面无表情神情冷淡。
未等他发问,那姑娘忙道:哥啊,我把铸剑峰的大门撞坏了。
许长老前**派人来修,暂时赊了账。
见男人冷了脸,姑娘越说声量越低:
我是无心的,就是......就是出门太急了......
这个月峰里没好剑,月银又拿来添置了新材料。
听到这声响,林晚江侧头去看,原是龙泉峰的柳如夜和他妹妹柳如月。
因二人皆姓柳,为了区分柳如月便成了月长老。
若论长相,柳如夜在整个天海三清都排的上号。
仙门中想为他说亲的人家,几乎踏平了龙泉峰。
可这人重修行,传闻早已立誓,此生只修无情道。
且门内弟子,皆同他一般薄情。
这男人身量极高,常年穿着碧蓝长袍,墨发高悬一丝不苟。
身背一把长剑一派仙风道骨,端的君子之姿眸间坦坦荡荡。
屹立红绸之下,神情寡淡薄凉,也可自成妙笔丹青。
反观他妹妹,柳如月生来娇小可人,一双杏眼分外灵动。
身着一袭靛蓝罗裙,头上扎着同色发带,素净至极。
这姑娘见人便笑,面颊之上梨涡一双,甚是甜美。
可她却天生怪力,峰内弟子皆是壮硕汉子。
虽生的貌美,可常年轮着铁锤出入铸剑室,根本无心谈婚论嫁。
因段绝尘入门之时,也去过龙泉峰修行,对这柳如夜印象颇深。
见林晚江一直望着这人,心内便有些不适。
一时忍不住,又出言挑衅:师兄,柳长老这模样,你可喜欢?
未等林晚江回答,又道:说不准那勾栏里,也有这一挂,师兄应去逛逛。
林晚江闻言,暗暗掐了他一下,好在晏关山只顾喝酒,没听到这话。
莫要胡言!林晚江瞪了他一眼,这才移开视线。
柳如夜确实生的好,可他修无情道,谁要是看上他便是自找倒霉。
三人还在僵持,柳如月望向自己哥哥,一张小脸皱了又皱。
见她不断挤着眼泪,柳如夜终是开了口:多少?
嗓音冰冷,初秋时节更添寒意。
许金蝉见他肯给钱,瞬间换上了笑脸,对着他比出了一个数字。
柳如月见这数,连忙道:哥,我先走了,铸剑室快开炉了!
说罢,急匆匆的逃离此处,好似被火燎了尾巴。
许金蝉见他不接话,修长的手指晃了又晃:快点!给钱!
柳如夜不语,面上岿然不动,过了片刻才道:下月。
这数有些多,他一时也拿不出来。
但他不会质疑许金蝉,这人账面向来透明,不屑不义之财。
许金蝉闻言,皱了皱眉,不悦的道:不可,当月账当月算!
柳如月花钱如流水,往**他看在同门的面上,皆是拖延许久。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她哥,定要快些结算。
见他这般难缠,柳如夜没了办法,掏出钱袋丢给这人。
许金蝉笑着接过,一掂量又蹙起了眉:不够!快给钱!
柳如夜闻言,想走又被许金蝉拦住,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旁边已然酒过三巡,柳如夜没了耐心,只得道:晚些来龙泉峰。
许金蝉想了想,忽然凑近他低声问着:晚些?莫非要肉偿?
柳如夜背脊一僵,冷声道:休得胡言。
听这语气,许金蝉到是无所谓,只是笑道:也并非不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踮起脚尖,附耳轻语:阿夜难道忘了?我以前可是你的小主子。
此话一出,柳如夜面色阴沉,绕过许金蝉快步出了赤手峰。
许金蝉回眸,望着那背影,唇边笑意更浓。
放......放开,我......我还要喝!
洞房花烛夜,案上红烛一双,烛火摇曳映照一方喜榻,分外旖旎。
慕千撩开红帐,将元忆锦扔**榻上,这才坐到一旁休息。
这人喝多了,无论何人敬酒,皆来者不拒。
也不知是真高兴,还是贪嘴那酒水。
看了看窗边软塌,又看了看满身酒气的元忆锦。
慕千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不和这人睡一起。
刚刚下定决心,元忆锦忽而呓语:过......过来,洞房!
慕千闻言,双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猛然急促。
等了许久,元忆锦失了耐**,踉跄着爬起来,直奔慕千而去。
男人墨发披散,上挑的眉眼红的艳丽,一抹朱唇沾了酒气愈发润泽。
少年心内猛跳,只觉这人醉酒格外好看。
未等慕千起身,便被人薅住衣领,美人送上香吻,二人纠缠到榻旁。
元忆锦一个翻身,慕千心内一慌,隐隐察觉元忆锦的心思。
还未想好要不要反抗,这人又翻了个身,自己躺**一旁。
元忆锦虽有心,奈何喝的多了,使不出力气。
他指挥道:今夜我要当新郎,你......你给我主动点!
慕千闻言,也不知如何主动,只得自己爬了上去。
不消片刻,元忆锦又开始嚷嚷:不......不对,都不对!
奈何少年正值尽兴,哪还管他对不对?
顺着记忆,慕千直接攻城略地,但这次却格外耐心温柔......
赤手峰内办了喜事,玉清风自然知晓,奈何他不能出关,也不想面对林晚江。
林晚江所娶之人是同族,这便代表成婚后,二人会离开天海三清。
他虽不舍且心内苦痛,但作为师尊也只能祝福,只愿这少年此生无忧。
那封信他看的仔细,如今愈发心烦意乱。
晏关山的担忧他都明白,而他知晓的更多。
思及此处,玉清风侧眸,望着身旁酣睡的晏长安。
抬手缓缓靠近少年,即将碰触脸颊,却猛然顿住。
只撵起一缕乱发,为他掖到耳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