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将回头看了芜芫一眼,问向那士兵:“可曾仔细找过?有没有问过守将,可曾看过钟大夫离开?”
“回将军,小的问过了,并不曾瞧见钟大夫离开。”
楚河听到这话,立刻闯进了营帐:“各位将军,片刻前,小的曾去找过钟大夫,钟大夫说,他去找将军。”楚河说着,头垂的极低,毕竟他这种做法是属于透风报信,他依稀能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如你所言,钟大夫必然是出了军营,为何守门的士兵没有瞧见他?”
楚河答不上话来。
李副将冷笑一声:“我看也不用问了,分明就是她和那个钟大夫勾结了起来,泄露了军中机密,如今事情暴露,那钟大夫得知了消息,跑路了。”李副将说着,瞧着芜芫的眸光满是讥讽。
芜芫的眉头微蹙。
她有些担心钟大夫出事了。
“夫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清冷的声音传来,将芜芫的思绪拉了回来,芜芫抬眸,就对上了李副将愤怒的目光。
“我能问下,可是军中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