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同这个做法。
但他只是人家的下属,不服从是不行的。在煎熬中度过一晚,第二天他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带着衙役们出了门。
不管他如何不乐意,该来的还是得来。
走到昨天拒绝缴税的一户早点铺子门前,他无奈的抬手敲门,“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来开门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