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那好吧
一个带着酒气的身体靠了过来,却又没有完全落在他的肩头,只是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距离,好像下一秒就能落到他的怀里。
那赵先生送我回家,可以吗。
这次近了一些,但也没有靠上他的身体,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很热烈的味道。
嗯。
他低下头,下巴擦过对方的脸。
明明这酒这么烈,对方的身体还是这么凉。
谢谢赵先生。
对方低低的笑了一下,这次放肆的靠进了他的怀里。
赵殉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秒。
除了赵钱,没有任何人能离他这么近。
因为那些人还没有试图靠近他,就已经被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吓退了。
他抬起手,生涩的扶住这具全心依赖他的身体。
青年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小心。
他干巴巴的提醒了一句。
赵先生不用这么紧张。
靠在肩头的人低笑出声,醇浓的酒香飘至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紧贴他的脖颈,好像带着一种随时都能将唇贴上去的错觉。
甚至有一瞬间他在想,对方的身体这么凉,唇是不是热的。
赵殉黑了脸,他用力的抿了下唇,松开了对方。
站好。
只是对方下一秒就歪倒过去,还极轻的喟叹了一声。
站不好,头晕。
赵殉眼眸微闪,话说得这么清楚,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于是,在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人嘴里得**口齿清晰的地址,赵殉难得的当了回司机。
青年很听话,不吵也不闹,就是一直盯着他看。
手肘抵着车窗,手指撑着额角,背着窗外的霓虹灯,青年的眼睛又黑又亮。
赵殉被看的来了点脾气。
别看。
对方又笑了。
赵先生好凶啊,看也不能看。
赵殉现在真的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醉了。
车子驶进小区,这里比不得赵氏老宅,甚至比起他楚家小公子的身份算是简陋了。
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助理应该能住得起的房子。
钥匙。
赵殉说了一句。
青年摇摇头,柔软的短发扫过他的颈项。
他没有办法,只好在青年的外套上摸索。
只是一只手不太方便,另一只手为了稳住青年的身体又使不上力。
找了一会儿,赵殉没了耐心,干脆推过青年的身体,让他背靠着墙,他一只手横过去架住对方的半个手臂。
这样一来,他就能看到青年的整个身体,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赵先生
又沉又哑的嗓音让专心找钥匙的赵殉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方刚好垂下眼。
率先移开目光的是赵殉,他将伸进对方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
对方叹了口气。
赵先生,这是密码锁。
赵殉愣住了,他愣住了。
然后他恼羞成怒的松开了对方,任由青年的身体歪歪斜斜的倚靠在墙上。
赵先生
对方抬起手,赵殉却别扭的没有回应。
虽然是他粗心的没有发现是密码锁,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不想和一个不像喝醉的醉鬼说话。
对方笑了一下。
接着赵殉的身体就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
对方扯着他的领带,两人近得呼吸相闻。
青年弯起唇笑起来,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抬起下巴,鼻尖摩擦了一下,赵殉恍惚的觉得,对方的唇是热的。
赵先生,我家的密码是
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响在耳畔。
赵殉回过神,一把推开了对方。
青年屈起膝盖堪堪稳住了身体,背靠着墙看他输入密码。
那道目光算不上火热,却很专注。
让赵殉的指尖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门被打开,他扭了下头:回家。
两个意思,他让青年回家,然后自己回家。
嗯,回家。
对方应了一声,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伸手把他带了进去。
嘭的一声门被关紧。
昏暗的室内朦胧了视线,以至于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握紧他手的力道。
他感觉到对方靠了过来,因为鼻尖的酒气很浓郁。
这让他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后背抵上了墙。
原本只是握紧的手掌随着靠近的距离使身体相触的面积开始扩大。
两人的手臂靠在了一起,手腕的皮肤相互贴合,有了点温度,却不如他的皮肤烫。
赵殉抬起下巴,开始忍不住紧张。
刘刘
他忍不住磕磕巴巴的说话,对方的腿放进了他两腿之间。
这个时候,赵殉已经完全没时间去思考更多,唯有对方的名字能制止这一切。
他的心脏已经紧张的快停止跳动。
刘刘刘
温热的呼吸靠近了他的脸颊。
刘刘刘承安!
咔哒!
灯光大亮。
对方一只手将他的手摁在墙上稳住身体,一只手摁在门边的开关上。
他低着头看他,看他通红的脸颊,慌张的眼睛,忽而就弯起唇笑了。
赵先生,你怎么没喝酒还记不住我的名字啊。
赵殉轰的一下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他紧紧地抿着唇,乌黑的眼睛水润透亮,像是被逼得要哭出来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用力的推开对方夺门而出。
这是他第一次失了仪态,失了风度,显得那么狼狈,却是在一个男人的家里。
刘承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身边的温度迅速冷却,他单手扯开领结,松了领口,缓慢的走到阳台。
亮起的车灯有些刺眼,他看不清车里的人,却忽然觉得对方一定在看他。
他又笑了,双手交叠的搭在栏杆上,整个人俯下半个身体,轻轻地摆了摆手。
第10章
公司里的人头一次怀疑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赵殉迟**。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足以列入世界几大奇闻的稀罕事。
眼看着赵殉冷着一张脸走进办公室,几个人忍不住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你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