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感受到。
尤其是刚刚听完方兰说惠知行中午被当成小偷还挨打的事,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方兰听此,思考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呢?不能试着接受吗?
江放没回话,方兰接着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惠知行吗?
没想到方兰猜**。
好吧,这件事好像也不难猜。
几秒后,江放应了一声「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隐瞒自己的想法,既然想让方兰给她提意见,还是如实交代吧。
方兰听此沉思片刻道:我和惠知行接触了几次,能看得出来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可以尝试一下。
当然,我不是说一定要你现在就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学会敞开心扉,试着接受他人。
接受他人?
对啊,你不是已经在雪区开始尝试新的生活并试着接受你的新朋友万伊和赵真真了吗?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尝试一段新的感情啊。
也许在跟其他人接触了解的过程中,你会更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若是过程中你觉得你们合适,可以慢慢发展下去,若是不合适,及时止损,将来也可以做朋友。
方兰之所以给江放提这样的建议,是因为江放是保护型人格,总是将刺对向别人,然后将自己护得死死的。
这样有时候会很孤单,也会很累,她希望江放能慢慢走出去。
挂了电话后,江放便一直在思考方兰的话。
她真得可以试着敞开心扉尝试新恋情吗?
晚上,惠知行提前给江放打了电话,说他可能要忙得久一些,让她不要等他,先自己吃饭。
江放则说她也不怎么饿,等他回来再一起吃也可以。
为此,惠知行提高了速度,比预定时间早回去了半个小时。
江放正好赶在惠知行回来前将饭做好。
江放在厨房盛菜时,惠知行自客厅走过,在茶几上看**一张纸。
纸上左边第一列写了很多某某餐厅和某某超市,第二列都是电话,在那些电话号码后面有的打了叉有的打了勾,打勾的后面写了时间。
看字迹应该是江放的,惠知行正在想江放写这些是干什么,就听江放说道:可以吃饭了。
他放下了纸走了过去,先去厨房帮江放将剩下的没端完的饭菜端**餐桌上,然后洗了洗手跟江放一起吃饭。
吃饭时他总觉得江放怪怪的。
到底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江放好像对他的态度亲和了许多。
饭后,他主动刷碗,江放则在厨房备第二天早上的菜。
他见此调侃道:江放,你觉不觉得咱们现在有点像老夫老妻?
突然间听到惠知行这么说,江放身子一僵,立刻道:不像
怎么不像,我刷碗,你做饭,咱们多般配啊。
听此,江放语顿,只回了句,好好刷你的碗。
她备完第二天早饭的食材后,就出了厨房去拿药。
惠知行从厨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的江放便对他招手说道:过来
茶几上的纸没了,惠知行没在意,只是走过去问道:干吗?
给你上点儿药顿了下,江放接着道:先让我看看郑叔今天打在了哪儿。
惠知行一愣,你知道了?
嗯,我妈告诉我了,郑叔说他那一下打得不轻江放将药酒的盖子拧开接着道,我估计你没有上药。
惠知行确实没有上药,下午净忙工作了,伤虽然有些疼,但也不是很严重,他就忍过去了。
惠知行坐下,江放从他的后脖颈处就能看到淤青的一片。
郑国梁个子虽比惠知行矮一些,但当时打人时将棍子举得很高,若不是惠知行躲了一下,棍子就会落在他头上。
郑国梁当时用的力气很大,幸好他拿的是木棍,不然说不定惠知行脖颈处的伤会更严重。
江放将药酒倒在了手心一些,惠知行看着药酒问道:你这是哪儿来的?
做饭前出去买的。
话落,江放补充道,放心,我有乔装打扮。
你怎么乔装打扮的?
就是戴了口罩,把头发扎了起来,还穿了一身和上次被拍时不一样的衣服。
江放原本就是素人,没什么知名度,今天绯闻的热度便已经下去了一些。
更何况她并没有被拍到正脸,就算是之前那些**到她的狗仔再见到她都未必能认得出来。所以,她只需要稍微打扮一下就行。
惠知行原本还想要交代她就算乔装打扮也不用打扮得那么刻意,没想到她就注意**,还比他想象中表现更好。
只是,想到江放为了出去一趟还花了心思打扮,惠知行就忍不住想笑。
他也确实笑了出来,但笑容还没维持两秒,他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啊!
他完全没有意料到江放会下这么重的手,忙说道:江放,你轻点儿轻点儿,我这不是鸡脖鸭脖,我这是人脖。
江放力道没变,只道:现在不下手重点,明天只会更疼更肿。
听此,惠知行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委屈巴巴地撇撇嘴,偶尔「嘶」一声。
江放虽然说着得下重手,但每听到惠知行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时都会稍微轻一点力道。
等给惠知行上完药揉完伤,她的手和胳膊都有些酸了。
惠知行揉着后颈活动了下脖子,确实比刚才舒服多了。
等江放放好药,他说道:江放,过来。
嗯?
第56章
用完了我就扔,跟周元有关吗?
江放不知道惠知行叫她是什么事,但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她站在惠知行身前,等着他说话,惠知行却拍了拍他左手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怎么了?江放不解,没有坐。
惠知行没答,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往他左手侧拉。
江放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惠知行捉住了手,挣扎了一下,没将手从他手里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