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之前,就已经知道摄影棚发生的事了?
万伊托着下巴,我也不确定,我只能说有很大的可能。
那你有没有可能认错人了?
万伊摇头,不可能,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甚至一样的侧脸和背影,我敢肯定没有认错人。
一旁的赵真真听此,嘴张得有鹅蛋那么大。
万伊将手在她头上和下巴上一合,帮赵真真将嘴巴闭上后看向江放继续道:你不信我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几件事跟你有关,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一边是自己认识了那么年的朋友,一边是自己新交的合得来的朋友,任谁突然听到这样的话,都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能做出判断。
江放只能道:谢谢你说的这些,我会好好想想的。
江放下车钱,万伊最后问了一句话,之前没有朋友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江放身形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她没有什么朋友,她接触的那些人中,有些并不认识宋佳雪,有些则是宋佳雪的朋友。
所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类话。
不对,还有一个人说过。
她母亲方兰曾经跟她说过宋佳雪不宜多交,让她尽量跟宋佳雪保持些距离。
但那时的她很烦方兰,很叛逆,因此,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其实,她也能察觉到宋佳雪有时候是一个很自我的利己主义者。但是,自私是很常见的属**,她也没多想。
可如今,万伊突然说这些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她就要好好审视一下她所看到的宋佳雪了。
江放
开着车跟着江放走了一段路,见她一直在出神,惠知行只好叫住了她。
江放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惠知行下车朝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接你啊。
惠知行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但江放却听得一瞬间忘记了刚才脑子里的思绪,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两秒。
她受不了别人对她好,尤其是一直对她好。
因为那样,她会忍不住慢慢放下心里的防备。
可是,她放下防备后就很容易受伤。
她不喜欢受伤,因为每当那种时候,她对向外界的刺就会反过来扎向她自己。
那样很疼
她需要很久才能恢复。
虽然方兰鼓励她试着接受惠知行,她也尝试了更多地去信任他,可他想要探究她的内心、想要探究她过去的秘密时,她又忍不住退缩了。
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后,江放才没让自己的情绪外放出来,尽量平静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位置和时间的?
问的苏朗啊。
说起苏朗惠知行就来气,苏朗根本就不想让他来接江放,也不想让江放跟他多接触,其实根本就没告诉他。
他问的是万伊,但是担心江放知道他干预她工作,没敢说实话。
惠知行知道江放晚上没工作了,打算带她出去吃顿大餐。
不过,虽然已经六点了,忙了近五个小时,江放倒也不饿。
而且,因为万伊跟她说的那些话,她也有些不太想吃东西。
惠知行便说,那现在回家?
江放看着车窗外夏**未落的天色,想了一下道:不然你回家吧,我想去看看我妈。
自上次不欢而散后,她已经三四天没去看过方兰了。
又因为这几天很忙,她连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
如今回过神来再想,她做得也有不对的地方,是她有些偏激了。
只是,江放只想自己一个人去探望方兰的,惠知行却非要跟她一起去。
不仅去了,还买了一堆礼品。
江放让他不要买,方兰缺什么她会买的,惠知行却只说,你买的跟我买的能一样吗?我是去探望病人的,当然得买东西,这是礼节。
江放说不过惠知行,只在心里默默记下又欠了他一份好意。
算了,欠惠知行的不少,以后慢慢还吧。
**方兰的病房,江放没想到会见到另一个人,郑叔?
郑国梁看着江放笑道:江放啊,都一年没见了。刚才我还和你妈说起你呢,没想到你这就来了。
江放笑了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郑国梁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江放和她身后包裹严实的人招呼道:你们俩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
他还看着惠知行道:你是江放的朋友吧?在这儿别一直戴口罩了,多捂得慌啊。
惠知行便只好摘下了口罩,尴尬地笑了笑。
郑国梁惊讶道:哎,是你?
惠知行点了点头,他也记得郑国梁。
毕竟郑国梁给他的那一棍他还记忆犹新。
郑国梁再次见到惠知行,愧疚道:实在不好意思,后来也没机会问你,那天给你打的伤怎么样啊?
没什么事儿。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正好我们那儿那几天闹小偷,早上我就听到方兰家有动静,中午又听**,就不得不多想啊
郑国梁将那天的事儿又重复了一遍,他很幽默,说话活灵活现,即使方兰已经听过一遍了,再听还是忍不住笑了。
之后几人又聊了几句,江放才知道郑国梁自知道方兰在这儿住院后,这个星期都来两趟了,不仅陪方兰聊天,还给她送自己炖的补汤。
方兰跟他说过不用总来,也不用带什么东西。
但郑国梁说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过来找她说说话也好,做吃的也是他的喜好,两个人分着吃更有成就感一些,方兰便不好意思再拒绝他的好意。
因为今天是周五,第二天没什么事儿,他就在这儿多待了一会儿。
不然也不会碰到江放和惠知行。
等郑国梁说完话,方兰才看着江放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江放摇了摇头。
你们不用在这儿陪我了,快回去吃饭吧。
江放看向惠知行,不知道他饿不饿。
惠知行道:没事儿,我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