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奔波。
听此,江放只道:你只需要安心养病治病,钱的事不需要你**心。
顿了下,江放将她在摄影大赛中获奖的事告诉了方兰,还跟方兰说,那个比赛的奖金很丰厚。
主要就是怕方兰不信她的话,继续担心钱的事。
方兰听此很高兴。
不是为钱高兴,是为江放得奖高兴,更是为江放愿意跟她说这件事高兴。
江放以前基本不跟她说这种事。
她知道,江放和她之间的距离又进一步缩减了。
其实,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场牢狱之灾和这场病情很值得,因为没有这些事,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也未必能修复。
看着方兰欣慰的笑脸,江放又跟方兰说了句什么都不用**心,好好养病就行,便转身出了病房。
并未走多远,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江放的眼眶忍不住地酸涩了起来。
仰头看着天花板,她没让眼泪流出来。
方兰这一辈子都不曾做过恶,却大半辈子都在受着苦难。
方兰生病后,她才意识到方兰对她有多么重要。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生病也不愿意让方兰生病。
惠知行也从郭洋口中得知了方兰如今的病情,他想来医院看看,但是又怕这时候来会让江放起疑。
便只给江放打了电话。
江放在医院走廊里,情绪还没平复,手机响了。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喂,有事吗?
在江放的这句常用开头语中,惠知行听出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听此,惠知行的声音都忍不住轻柔了些,声音怎么闷闷的,心情不好?
江放没想到惠知行只听**她一句话,就猜得这么准,摇头道:没有
惠知行也知道江放属于死鸭子嘴硬的那种,便只问道: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他虽然知道江放现在应该是在医院,但是,为了不露馅也为了确认她的位置,便又问了一遍。
江放又忙摇头道:我真没事儿,你不用来找我。
惠知行叹了口气。
他的那些前女友,手指被划了个小口子或者买东西累了或者姨妈痛,都会给他打电话哭诉半天。
或是让他安慰或是让他哄着或是让他过去陪着,从来也不先问他忙不忙、累不累。
他也知道女孩子都是娇弱的。所以,只要他不太忙,都会尽量顺着她们的意思。
但若是真得忙,就没办法了,只能忙完后再想办法弥补。
江放和他以往的前女友都不一样,她太独立了。
搞得他都没什么用武之地。
除非他很主动。
再次听到江放的拒绝,他只能道:你要是不说你在哪,我就把你会去的地方一个个地都找一遍,总能找到你在哪儿,要是这些地方都找不到,我就
惠知行江放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在医院。
听此,惠知行笑了,好,我现在去找你。
正好这会儿把今天的任务都已经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交给别人就行,他没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江放。
惠知行到医院后,先去看望了方兰,和方兰说了几句话,才和江放一起离开。
去哪儿?上车后惠知行问道。
送我回家吧。
路上,惠知行开车,江放看着窗外沉默。
这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孤寂感的江放,更让惠知行忍不住心疼。
下一个路口,他方向盘一转,离开了原来的轨道。
江放正处于放空思绪的时候,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偏离原来的轨道很远了。
咱们这是去哪儿?
惠知行卖了个关子,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江放便也不问了,她向来也不是那种探知欲很强的人,只道:别耽误太长时间,我回去还要工作。
闻言,惠知行无奈又无语地看了江放一眼。
江放真得是他见过的最最最直的钢铁直女。
惠知行不知该怎么接话,便放了些轻缓的歌。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才到目的地。
江放看着眼前的的场地,不解地问道:你带我来游乐场干吗?
惠知行将车熄火道:女生心情不好的时候不都喜欢来游乐场吗?
这一点,就跟惠知行上次说女生都喜欢吃甜食一样,并不是很有科学依据。
可是,他以前确实有女朋友让他陪着来过游乐场。
他也看过一些言情偶像剧,经常有情侣到游乐场放松心情、制造浪漫。
虽然他自己没拍过这样的情节,但对此还是多少知道些的。
江放听着惠知行的话只道:我不爱来这里,也没来过这种地方。
她自小到大以来,确实没怎么来过游乐场。
她好像自小就不适合来这种有童趣的地方。
江放说这句话时,语气表情都很平淡,却让惠知行听得心疼。
江放总是和他知道的那些女生不同。
他解开安全带道:既然来了,就下去看看吧。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间的天还仍然很明亮,远处的天被橘红色的云彩染红了一大片。
因为不是周末,游乐场里的人不算太多。
但仍时不时地有欢声笑语传出。
惠知行戴上口罩和帽子,将他标志**的头发藏了起来,先下了车。
见此,江放也只好戴上口罩跟着下了车。
惠知行要去买门票,江放没让他买,我不想玩,你要是想玩就买你自己的票吧。
江放如果不去,惠知行一个人去还有什么意思。
本来他对这些玩乐设施也没太大兴趣。
因此,两人便都没进去,只在附近散步。
周边没有高楼林立,微风吹得很惬意。
只散了会儿步,江放的心情便舒缓了些。
看江放心情好些了,惠知行问道:你上次说让我多注意我身边的女生,我这段时间注意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暧昧对象,我跟我的前女友也都断得很干净。
如果你是觉得我跟哪个女生走得近了,让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