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个凡人,到底是怎么承受得住金耀决入体的?
他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李修然的功鼎体质。
这传承废不掉还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万一在废除过程中出什么岔子,又将李修然的肉|体淬炼一遍那可怎么办。
舞红嫣恶狠狠道:既然他人已进了我鸿武宫大牢,自然有大把时间弄个清楚明白。
她顿了顿,又飞速朝薛羽看了一眼,眼神莫名道:小羽哥哥不要叫我大小姐,就叫小舞吧。
薛羽微微一凛:不了吧,怪让人出戏的。
他一本正经道:那我叫你小红吧!
舞红嫣当然不知道薛羽是串戏到隔壁剧组了,只以为他觉得叫姓氏太过生疏,叫尾字又太过亲昵,便挑了中间的字来叫她。
有李修然这个禽兽做衬托,薛羽的形象立马正直高大起来。
舞红嫣脸颊莫名一红,低头小声应道:好。
应完,又邀请薛羽像上次一样,一起去跟其他师兄弟打架。
啊,现在先不去了。
薛羽心里还挂念着与病魔做斗争的岑殊,随口编了个瞎话:我师父还等我回屋吃饭。
舞红嫣责备地望向一旁的总务主事:早上竟没给小羽哥哥备饭吗?
打了半天酱油头上还突然被扣了口锅的郝晨:???
我真的巨冤!
薛羽在走廊里跟舞红嫣谈了多久的话,岑殊就在房中嘎吱嘎吱捏了多久的棋子。
等棋篓中的玉质棋子都被他一个不剩捏得稀碎,没得东西可让他祸祸,陌生的占有欲已将岑殊眼底烧得赤红。
少年少女并排而立的场景映在其中,一种隐秘的、卑劣的念头便将他的脑袋完全占满了。
岑殊知道薛羽作为兽修,想法一向与常人不同。
小动物天真烂漫,喜恶从不作掩藏。
他虽流连自己的嘴唇,却没有任何**|邪方面的意思。
仿佛人与人之间的贴贴,就跟兽类碰碰鼻尖缠缠尾巴没什么区别,只是玩耍打闹罢了。
就算已经是个人了,小动物行为间也总是带着一种野**的娇憨。
岑殊用一个一本正经的理由将他圈养在身边,他是他的师父,亦可以利用这样便利的身份谆谆教导、循循善诱,引他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而岑殊知道,薛羽是一定会相信的。
他端坐于遥觑镜之前,静静望着里面的人告别旁人,穿过长长的甬道,回到他身边。
又看着镜中人从门边抱起雪豹,打开石门,来到他的面前。
遥觑镜在两人能毫无阻碍对视的瞬间便消散了。
岑殊像往常一样平静望向来人,而后者也毫无防备地向他走近,熟练又亲昵地凑了上来。
薛羽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地面上曾落着厚厚一层玉石碎屑。
正如同他不清楚自己正亲吻着的,是怎样一座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财富密码,明天补。
太困了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希望明天我清醒以后就能圆回来,阿门
第74章 074
两扇石门紧闭,本应立侍在门口的两位小厮也早早被打发到远处拐角站着。
因此薛羽回转时,便只看到自己雪豹大号孤零零趴在门口地板上,像个做错事被家长关在门外的可怜小孩。
薛羽把自己抱起来,猜测岑殊说不定还在用遥觑镜看他,便顺了顺雪豹的背毛,半真半假地叹息道:师父也是生病了才把你会关外面的,不要怪他。
雪豹扬起脑袋,装模作样冲人恹恹嗷嗷几声,整只豹看起来蔫蔫的。
然而薛羽一心只想着可以大号装可怜小号表忠心,却没想他小号远在另一块碑里,是不该知道岑殊府内戾气又卷土重来的。
他突然谢绝舞红嫣的邀请撒谎回来,本身就是一件突兀且解释不通的事情。
在门口抱着自己演的这场戏,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石门并没有设下禁制,一推就开。
只是雪豹毕竟还没长成威风凛凛的大豹,推不开厚重石门,这才一直被关在外面。
门内静悄悄的,薛羽也拿不准岑殊是不是在闭关,只将石门启开一条缝,小心翼翼探了个脑袋进去。
雪豹被丢出去时屋内还是大亮着的,可此时墙壁上充当天光的阵法不知为何熄灭了。
好在十数颗夜明珠还亮着,莹润辉光将房间勉强映照,陈设笼进一片模糊的暗色里。
岑殊正端坐在房间尽头的矮榻上,他周身缠卷着一层流动的灵气,使落在他身上的朦胧珠光都扭曲变形。
薛羽歪着头小声唤道:师父?
岑殊淡淡道:过来。
薛羽:哦。
他步履轻盈地向里走,被抛在身后的夜明珠却渐次暗了下去。
似乎察觉到不对,薛羽停下脚步,狐疑扭头看了看
他惊讶发现自己身后的半个房间,已在他经过之后落入一片漆黑之中。
唯有前方岑殊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还有三两颗夜明珠勉强亮着,那扭曲迷蒙的珠光落在他的发顶和肩头,将黑暗中的青年人映照得宛若神祇。
过来。
岑殊眼睫低垂,轻声重复道。
一种爹系欣慰突然从薛羽心底油然而生。
挑食的鹅子不仅主动说想吃饭,还会自己提前拿勺子了!
那他肯定要举双手双脚赞成啊!
薛羽笑嘻嘻道:哦哦哦!
他胡乱踢掉鞋子膝行上床,仅剩的那零星几颗夜明珠也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进而暗了下去,四周完全黑了下来。
薛羽凭借印象向前一扑,准确落进岑殊怀里。
戾气锋利如刀,雪豹早已被薛羽打发到隔壁小床上窝着,小号则探首上去,专心致志向人家贴贴。
此时的岑殊体温远高于平常,甚至比贴上来的正经兽修还热上几分。
他的怀抱热烘烘的,就好像这人也变成了什么兽类,此时圈着另一只小动物,只是欲与同类进行一个友好的依偎。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