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算清醒。
知道真要那么干,武林生存基地怕不是要完蛋。
驱逐是不能驱逐的,有传染病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封锁完全ok。
大势力很快达成共识,封锁边缘区, 包括对内、对外的所有通道。
真不是东西!
听到这里, 虞寐仁没忍住,低咒一句。
外面的人都以为边缘区和D区封锁是在瘴气封住所有出入口, 基地内大量幸存者病死之后的事。
没想到武林上层那么早就把边缘区给封了,是真没把边缘民当人在看。
佛头哥认同的点头,确实不是个东西。
封锁边缘区没能阻止流感进一步扩散,依旧每天有健康的幸存者被传染。
好在这种病传染速度快的吓人,致死率却极低,上头渐渐放松了对这一情况的重视。
边缘区被封第六天,瘴气出现。
由于瘴气颜色诡异,一出现,便引起了幸存者们的警惕。
加上凛冬气候酷寒,大部分幸存者入冬前都会准备越冬物资,外出需求大幅度降低,没人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武林上层见状,从基地公账拨了一笔积分,雇佣志愿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当时的幸存者虽觉瘴气诡异,恐不是好东西,但毕竟没人真的接触过,不知其恐怖,还真有不少人去接了任务。
最后上面在接任务的人里挑选了五个,让他们进瘴气探探凶险。
结果怎么样?
虞寐仁问出了姜邈的疑惑,小家伙满意的甩甩尾巴,龙心大悦。
佛头哥勾了勾唇角,脸上的表情十足十嘲讽:还能怎么样,全死了呗。
被派去探路的人,在众多观望的幸存者眼前,化成了一滩滩烂肉,死前叫的那叫一个惨,足足叫了得有十来分钟,到后来,发出的声音都不像人了。
那场面,啧啧,当场就有不少人吐的一塌糊涂。
然后上头那些家伙,见人只是碰到瘴气,就这么不明不白死翘翘了,心知麻烦大了,才想到要找搞研究的给分析分析。
他们派了个金系特殊变异者,让他用金属钩子,把尸体从瘴气里勾出来
由于人死的够惨够诡异,武林上层的人到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知道要用密封**好的东西把尸体装走。
防范是做了,奈何做的不够彻底。
尸体前脚刚进了研究机构,后脚就有人出现类似症状,只是发作的没直接接触瘴气的人快。
但也正因为速度没有那么快,被感染的人反而更加痛苦。
姜邈哆嗦了下,趴在左天朗腿上的小身子一丢丢、一丢丢往后挪,直至完全贴在左天朗的小腹上。
骨头一点一点化掉啥米的,一听就好疼、好可怕。
左天朗捏了捏崽崽的小爪子,又敲了敲面罩,无声提醒小东西,它安全着呢。
琥珀色大眼睛眨巴两下。
对哦,爷穿了防护服,不会有事哒!
研究所有什么进展吗?谢鑫羽问道。
佛头哥摇头,叹道:没有,别说研究进展了,研究所、研究人员,连带着用能力拖尸的金系变异者,全给搭进去了。
怎么会这样?虞寐仁不解的问。
具体说不好,反正尸体送进去也就几个小时吧,实验室便被封了。
佛头哥无所谓的说。
实验室在核心区,出了事,上头那些不拿人命当人命看的家伙才会知道怕。
虽然怕了也没啥用,照样拿捏着下面人的亲友做威胁,逼着一批批变异者充当试探瘴气的小白鼠。
瘴气出现、实验室封锁,也是武林疫情进入第二阶段的重要节点。
佛头哥冲左天朗三人比了个二。
从这个阶段开始,武林生存基地出现了混乱征兆。
先是有被传染者跑传染者家里屠杀,然后没染病的联合起来,想把已经感染的人赶出基地。
赶出基地?可外面不是有瘴气吗?把人赶出去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佛头哥用你小子怎么那么天真的眼神瞅了虞寐仁一眼,说:就是要杀人啊!
只要这些感染者活着,就有可能传染其他人,死在基地里,也可能成为病源。
把这样的人赶外面死不是最好的自保手段吗?
虞寐仁瞳孔骤缩。
此时的他,无比庆幸,庆幸他们望春来避难所没有因为生活困苦,贸然加入生存基地。
避难所里的老人们说的对,他们望春来避难所的人,错过了融入末世的最佳时机。
避居一隅的他们,想法与末世中摸爬打滚过的幸存者差的太远。
要真傻乎乎加入生存基地,怕不是要叫人把骨头都给啃了。
谢鑫羽似是想到什么,问佛头哥:成功了吗?
当然,那会儿染病的数量跟后来可不能比,巨大的人数优势摆在那,怎么可能失败。
左天朗呵了声,说:好一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义举~~
姜邈皱着小鼻子,不满的嗷了一嗓子。
它很不喜欢铲屎哒这种说法。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本当是一种兼具牺牲精神与奉献精神,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甚至可以称之为信仰。
不是对于神的信仰,而是生而为人的信仰。
姜邈还在服役的时候,大伙儿一块下水抗洪,支撑着他们的,不就是这份立起人墙、护住家国的信仰吗?
犹记得那年洪水过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岸,找了个角落,默默处理浮肿溃烂的腿脚时。
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带着七八岁的弟弟,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对他说:哥哥,辛苦了。
那个瞬间,姜邈心中只有两个字值得。
眼下呢?
一群为了自己活下来,把别人逼死的**!
这是哪门子见鬼的牺牲小我,这他喵的明明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利己主义好伐?!
姜邈越想越生气。
左天朗没想到,他不过讽刺下某些幸存者的做法,居然把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