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点头,“见过的,当初在四国府求学时,若白时常问我阿哥的事。”
“他对青司如何?”
“待阿哥极为特别。”
“那便好。”
甘青司再次睁眼时,感受到席若白气息就在门的另一边。怕是自己离魂之时,这人就已经在门边守候。他还未开口门就拉开。来不及反应,甘青司只听得席若白低语,“甘夙冶,我不行吗?”
甘青司双手圈上他的腰,道,“除了你,谁都不行。”
席若白还未掂量完,甘青司就已将他深深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