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浅地颤=抖,她握住夕舟的手腕,唇角微动:好
语调破碎,夹着一丝仿佛被揉乱的哭腔,让得到答案的人露出得逞的笑意。
大师姐,真想明天来得晚一点。
这样她就可以跟大师姐度过一个漫长的今天,昼夜不分,占有不止
天色变暗,至黑,又逐渐变亮。
夕舟才有些餍足地收起自己的尾巴,低头轻吻着翟忘忧泛红的眼尾。
翟忘忧抬手推了推:天亮了,莫要再
再什么?夕舟低笑,视线在翟忘忧手腕上的入梦草上落了落。
翟忘忧抿唇,偏头躲开她的视线。
夕舟伸手摸了摸入梦草,随意问道:大师姐,你是喜欢前世的入梦草多一点,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多一点?
翟忘忧静了一下,转过头来:都是你。
夕舟听了忍不住皱眉,似是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她挑了挑眉,右手朝着入梦草的位置转了转,使入梦草迅速变长,而后缠紧翟忘忧的腰,细茎四处伸展,固定住翟忘忧的手脚,使其动弹不得。
若是让你二选一呢,你要那个喜欢喝水的入梦草,还是要九条尾巴的狐狸?
翟忘忧敛眉,语气平静:是你就好。
夕舟揉了揉眉心,故作忧愁道:原来大师姐这么博爱,两个都想要,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满足你了。
说罢,她幻化出九尾缠住翟忘忧的腰,同时还**纵着入梦草四下游走。
不着=片=缕的身子被如此对待,无一处不酥=痒,无一处不颤=抖。
翟忘忧呼吸一滞,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还是失去了平稳:我们今天要结契,莫要胡来。
夕舟冲着她扬唇一笑:怎么?大师姐不喜欢本公主这样对你吗?
虽然说前世今生都是她,但她隐隐觉得大师姐更心悦前世的自己,比如每次在她在自称公主的时候,大师姐的眼神明显会冷淡一些。
翟忘忧用力咬了一下唇角,眸光轻湿,偏头呢喃道:我喜欢。
无论哪一世,只要是眼前这个人,她想她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只要是她的夕舟,生死不移。
夕舟见她眼眶发红,似有泪意,登时慌了。
她忙俯首抱住翟忘忧:大师姐,我们现在就去结契好不好,我不闹了。
她只是心里有一点点小别扭,没想把人给欺负哭了的,眼下都快心疼死了,再也不去管什么别扭不别扭的了。
只要是大师姐,只要能和大师姐相伴终老就好。
翟忘忧被松开手脚,抱住夕舟的肩头,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稍一用力又怕真的把人给咬疼。
她抿了抿唇,声音委屈:以后莫要再问我这种问题,我心悦的始终是你,若不是你,我便不会动心。
夕舟抱紧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柔声哄着:好,大师姐心悦我,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喜欢我喜欢到不行,以后再也不问了,我知道你心悦我了。
大师姐啊
轻易就能让她兵荒马乱的大师姐,她也悦之。
翟忘忧垂眸,低低道:**。
夕舟笑了笑,语调意有所指道:其实,我更喜欢你对我说另外两个字。
翟忘忧凝眉不解:哪两个字?
夕舟松开怀抱,穿衣下床,走到门边才回头道:我最喜欢大师姐在床上对我说放肆,因为那样会让我忍不住更放肆。
说罢,她逃也似地关门跑掉,仿佛怕翟忘忧执剑收拾她。
床上,翟忘忧羞得眼神无处安放,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唇角轻轻勾了勾,缓缓自语道:**之徒。
而夕舟跑那么快干什么去了呢?
她还记得大师姐答应了今天结契,所以怕时间来不及,匆匆去找小星回赶紧通知族人,再去准备嫁衣。
虽然只有草木一族的人做见证,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夕舟想起自己在金光境里看到的凡人成亲的景象,凤冠霞帔,拜堂结契,最后入洞房。
该有的一个都不能少。
听到消息的小星回不免出神了一下,才一一去通知族人。
她都已经十五岁了,两个娘亲才结契成亲,总觉得怪怪的。
消息通知得仓促,来不及大**大办,而草木一族一向简朴,准备起来很快。
把所有族人召集回来,准备一些酒菜,再布置一个喜堂,齐全了。
比起九尾狐大殿的金碧辉煌,草木一族这种屋舍可以说是寒酸,但夕舟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满足。
她站到小星回身边,一脸感叹道:你找了两世娘亲,我也想和大师姐结契想了两世。
小星回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夕舟又继续道:好在我们母女的运气还算可以,你找到为娘我了,我也终于能和大师姐结契了。
小星回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却也没有点头。
夕舟看着布置好的喜堂,一脸幸福道:你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小星回闭了一眼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所以是什么感觉?
哎,你还小,跟你说了也不懂,我去找大师姐试试嫁衣。
夕舟脚步欢快地离开,就连背影看起来也是欢快的。
小星回静静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想起前世。
记忆里,娘亲一直是郁郁寡欢的,是因为失去了夕舟娘亲吧。
直到后来,夕舟娘亲作为外门弟子回**天剑宗,入梦草重新焕发生机,娘亲才逐渐变得鲜活起来。
在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一些。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一向淡漠、除了修炼便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娘亲,原来无法抗拒的是夕舟娘亲这样明媚的女子。
天真纯粹,还有点傻
小星回收起自己的念头,忽然想起忘了说族长要回来主持结契大典的事,便往翟忘忧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门,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安静。
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