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 还十分缺水,我可事先说好, 那地方这只要能给你碗水让你刷牙洗脸一起解决了都算好的,路不好走, 什么设备啊器材啊, 都得咱们自己背上去,所以啊, 趁着离出来还有一段时间, 你们该跑健身房该锻炼的, 都别松懈下来!
见气氛有些严肃,他笑着推了推眼镜,用手里面的马克笔虚虚地朝着一个有点微胖的男孩子点了点:小唐找我的时候,我说挺苦的,他还说就当减肥了呢,等你扛着东西走完多少里山路,估计回来都有腹肌了!
周围的人都乐了起来,杨承衍拍拍手:行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了,先散了吧!
裴向骊问过杨承衍,为什么选了这样的题材,杨承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边在裴向骊家的厨房忙活着,一边解释说:咱们这次拍摄的Y省,我以前去过那边旅游,去的景区那边,当时因为要去山里看景色,不想和人拼车也不想参团,便找个了当地的地陪,自己租了车,让那小伙子带着去。
一路上就和他聊天,听他讲起自己家里面的事情,他家就是大山里面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悬崖边儿上,来来去去根本就没有路,他给我看了照片,虽然那儿的人都习以为常了,但在我看来,那真是每次下山,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啊!
往下聊天的时候,我贸然的提了一句类似学习改变命运的这种俗话,结果那小伙笑了一下,说真正与世隔绝的山里的孩子,有的连学习是什么都不知道,从他小时候开始,陆陆续续有出去打工的人,可没文化没能耐,在外面赚的钱也无法把孩子接出去,家里老人看着几个孩子,从几岁大的娃娃开始,就得学着干活补贴家用。
他们那边,唯一的一所学校,翻山越岭走路要走上两个小时才能到,孩子那么小,老人也不放心,干脆就不念了,即便有念的,学校里面连老师都没有...别说是固定的老师没两个,就连支教的老师都很少有到这边来的,等我出来打工后,知道学习有用,可去哪儿学呢?怎么学呢?
裴向骊听完他的话,沉默下来,甚至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周既白好几次来裴向骊家,本以为两个人得窝在一起点外卖了,结果裴向骊变魔术一般,端出来不少做的好看又好吃的菜,他有模有样地在厨房把菜热了后,端出来摆在桌子上。
拈起一块炸酥肉送进嘴里,周既白颇为好奇地问:你特意学做菜了?可以啊,手艺不错,还挺好吃的。
哦,不是我做的。裴向骊一边把围裙接下来,一边道:学长今天过来了,中午饭他做的。
周既白脸色一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隔了一会儿,有点刻意地道:这肉做的有点腻了,吃一块还行,吃多了糊嗓子。
我...刚才重新加了一遍油。裴向骊当真了的自己尝了一块儿:糟蹋了学长的手艺了。
周既白:.....
刚开始他对杨承衍并没有什么印象,大少爷对无关紧要的人,根本就不上心,但奈何杨承衍总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光是在裴向骊家里,他俩就碰上了能有两三回,关键是!周既白觉得这男的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也不是不礼貌,就总带着点打量。
这都不算什么,然后,周既白就知道了,裴向骊接下来要和他一起工作几个月,并且,他喜欢男的?
杨承衍对自己的**向从来不遮遮掩掩,裴向骊也就没保密,在一次说话的时候就透出来了,结果发现周既白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了,就好像踩着老鼠夹子了一样,声音都提高了。
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裴向骊被他吓一跳,身子都坐直了,白了他一眼:哪儿来的奇怪想法?怎么,你觉得人家只要是个男的就喜欢吗?就好像你大学寝室里要有一个喜欢同**的,就得天天防着人家对你下手?
周既白也知道自己反应有点大,默默地坐了回来,心道:我这不是心里有鬼吗?还不是你这玩意儿不省心,我不光得防着女的,我还得防着男的...
你那个例子举得也不对,假设现在我们俩是室友,我劝你心还是别那么大,该防着还是得防着。
裴向骊按照杨承衍估计的,团队每个人大概要负重的重量,找了点东西试了试,然后... 去办了□□身卡。
从以前开始,裴向骊就不怎么锻炼,室外的运动他讨厌太阳晒,室内的运动他讨厌出汗,大学的时候被周既白拉着一起上篮球选修课,夏天的学期在外面打了两场比赛,周既白现受不了了。
你皮肤怎么这么不禁晒?周既白看着他晒得发红的脖子和肩膀,拎着他背心的肩带调侃他:我往你垫子下面放颗豌豆,你会不会一晚上睡不好觉啊?
所以,裴向骊现在还能保持依稀的肌肉线条纹理,全靠着田天生丽质和合理饮食。
在健身房锻炼了两天,第三天下午,裴向骊看着外面偏西的**头,感受着自己发酸的小腿,半小时也没能说服自己套上运动服起身出门,最终只是下楼在院子的绿化旁边转悠了两圈,就回去了。
回到暖和的屋子里面,总觉得自己有些着凉了,便找了片感冒药先吃下去,没一会儿困劲儿上来的,蜷缩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有点恍惚地看着外面没有丝毫光亮的天空,打开手机一看,才晚上十二点多。
想起来洗个澡换个衣服再睡,结果刚起身,裴向骊就觉得脸上不太对劲儿,伸手一抹,湿漉漉的,用手机屏幕的光线看了看,红的刺眼!
裴向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流鼻血了!
急忙下床开灯,奔着卫生间过去,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