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个嘴硬的人,答应都答应了,何必再扭扭捏捏:男朋友,男朋友,行了吧?爽了吧?动作能不能麻利点,快点剥!他侧头将周既白手里面的虾肉叼过来,一边嚼一边催促着。
他回答得太快,周既白反而心头浮现些许的不爽...
裴向骊,我告诉你,你今儿答应了,就是我的人了,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在我身边呆着,再敢跑,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断!
不是,周既白你是不是有病?裴向骊被他说笑了:要不明天我给你挂个精神科医生,看看你有没有被迫害妄想症?我一天是有多闲的,属街溜子的到处跑?以后少让刘哥给你看那些没脑子的剧本。
周既白也不敢再这种氛围下提以前的事情:你正经点儿!再动不动玩失踪,我他么拿链子给你栓裤腰带上!
裴向骊斜睨了他一眼:嗯,我相信你能做到。
于是周既白想起了两人重逢时,他拿富贵的狗链子把裴向骊扣住的壮举,难得噎了一下。
吃完饭,周既白主动承担了收拾的活,裴向骊抱着蜷缩在沙发上,头靠在自己膝盖上,本来今天就劳累,还被周既白揪着折腾了出大的,现在吃饱喝足,周身暖洋洋的,裴向骊眼睛都睁不开了。
从厨房出来,周既白就见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打了个哈欠,泪光盈盈的,凑过去坐在他身边,两个人衣服料子相触,身体上却保持微妙的距离。
哎...周既白喊他。
嗯?
咱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都是第一次谈恋爱,裴向骊完全是被突然袭击,而周既白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遥不可及的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于是都没有经验的两个人,很懵逼地僵持在这儿了。
不知道,不是说好了你教我吗?裴向骊把脸歪向他的方向,甩手掌柜当得心安理得。
客厅温暖的灯光,将他鬓角细碎柔顺的发丝都照的很清晰,他毫不设防看着自己的样子,让周既白此时很想去触碰他,心仿佛还飘在半空中无法落下,喉结上下动了动:那,先从牵手开始吧...
裴向骊左手在膝盖上垫着自己下巴,右手手心朝上伸过去:好啊。
周既白伸出手,先落在他的手腕上,辗转着向下,指腹轻轻地在裴向骊的指关节上摩挲,十指相扣。
裴向骊反手微微用力扣紧,让两人的手心贴合,能感觉到,周既白手掌还带着洗完没擦干的水汽,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动。
周既白在心里骂自己:草,老子真没出息,吭哧瘪肚半天就牵了个手?
裴向骊抿了抿嘴,手指动了动又被周既白按了回去:这是初中生在谈恋爱吗?傻是傻了点...算了,人这辈子总得有犯傻的时候...
后来裴向骊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得实在挺不住了:哎,男朋友,咱们能不能以后慢慢开展教学?我太困了。
哦。周既白松开手,坐在沙发上目送着裴向骊刷了牙洗了脸,斜倚在卧室的门框上:怎么?要留下睡?说罢,他侧了侧身,让出一条路来。
结果大少爷,落荒而逃,临出门的时候还绊了一下:滚滚滚,赶紧去睡!
砰的一声,裴向骊看着门的方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周既白也就一张嘴支棱了。
周既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家门,把手机脸上充电线的时候,才发现刘全发了好多条微信,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按了回拨后,刘全几乎是瞬间接通:喂?少爷你人呢?
我看小裴工作室的微博,说他们拍摄组已经回来了!刘全颇为谨慎地问:小裴回来了吗?
回来了。
你见着他了?刘全总觉得听筒那边,周既白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嗯...
既白你听我和你讲哈,这感情的路上呢,有坎坷波折都是正常的事情,至少你表达过了,也就没有遗憾了,那话怎么说来的,咱们不能在一根树杈上吊死,你说是不是...
他同意了。
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以少爷你的自身条件...你说什么?
刘全安慰的话说到一半儿才反应过来!
小裴答应你什么了?
他答应和我试试。周既白勉强控制住自己说话的时候不要太雀跃。
....刘全沉默了一瞬:少爷你究竟做了什么?用我帮小裴报警吗?
你自己没有男朋友,难道还见不得别人有吗?刘全听见大少爷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过来。
不信你明天自己来看!随即电话就挂断了。
刘全瞪着眼睛盯着手机良久: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会有人写点东西这么卡啊!我是个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写了在写了!小情侣搞我!
第93章 你再跑?
刘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反正自己是失眠**后半夜,敷着面膜想:在其他人都不正常的环境里,自己这个正常的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大少爷说的多么天花乱坠, 他心里面依然是存着怀疑的:不会是大少爷使出什么过激的方法,而裴向骊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而委曲求全, 假意答应,等将他哄走之后, 连夜销声匿迹, 到别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不管怎么想,刘全每每想到周既白和裴向骊两个人, 总不由自主地和法制案件挂钩。
裴向骊倒是睡得挺好的, 毕竟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住了那么长时间, 回来后, 吃好喝好,躺在舒服柔软的床上,几乎是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沉睡。
人有的时候还是要逼一下的,比如关于周既白喜欢自己这个问题, 裴向骊在工作拍摄的间隙, 恨不得做个PPT,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