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四小时前她就说过一次。从河边晾完衣服回来,尤兰达便径直冲到病房,尽管旁边还有看诊的病人,她撑着桌子,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今天晚上在房间等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珀西也沉默了一秒,然后才点了点头。
稍微不同的是变成她在等他。
末**的条件并不算好,不过尤兰达还是特意装扮了一下。她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穿着一件新的麻布白连衣裙,像是手工缝制的,并不像之前那件精致,但非常容易勾出纤维的丝缎睡裙。
和那件裙子一样,当时她抱着孩子出现在简陋杂乱的诊所里,雪白的小腿没有一丝伤痕,和周围的一切都那样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