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扬,握在她手里似乎还在跳动。但同时,它又如此柔软,比她见过最好的丝绸还要柔软。
他抚摸她的脸,指尖一路游移至唇角:“舔。”
东珠的心口重重一跳,手里的**更热了。她大抵真的被他蛊惑,一面看着他的眼,一面缓缓低头张嘴,将顶端的蘑菇头含进口中。**太粗,吃进去已然费力,牙齿稍微一合便要咬上柱身。
他扣着她的下颌,声线里染了欲:“用你的小舌头,舔。”
东珠探出舌尖,从顶端细细舔至柱身,唇齿鼻前都是他的气息,并不难闻,可她不适应这样的亲密,口中津液滋生,不及吞咽便悉数流**他的**上。
“男人爱红袖招,不见得是因为这里的姑娘有多美,也未必是她们**起来都很爽,很多时候,都是因为这种掌控欲。”男人的劣根**,大抵如此,便是他自己,有时也会忍不住想要掌控她。
小姑娘抬起湿漉漉的眼,目光迷离,嫣红小嘴含着他的**舔又吮。
傅九城沉了眼,从她嘴里抽出**,又捞起她转身架上罗汉榻,打开腿用力**进去。
“所……所以,九叔也去过……”
傅九城把着她的腿根,一上来就**得凶,次次都顶上花心:“嗯。”
湿哒哒的**乍然缩紧,层迭软肉吮上**,傅九城从喉底滚出一声闷哼,抬眸寻她唇。
“那……九叔**过……吗?”
傅九城笑,冷峻的眉眼浮出一丝邪气:“我不是正在**?”
东珠红了脸,眼底泪珠荡荡悠悠几乎要滚落,她抬手攀上他的肩,在疾风骤雨般的捣弄撞击里将他抱紧:“九……九叔明知我问的是以�**…�
“为何不是以后?”他低头吻她颈,顶弄的力道放轻,**碾着**一寸一寸往里磨。
她呜咽出声,小舌头学着他舔上了他的脖子。
“叫夫君。”
“夫君……”
“再叫。”
“夫君。”
傅九城从她**里拔出**,掐着腰将她转个身,面向了还在榻上缠绵不休的两人:“她好看吗?”
�**…好看。”纵然原本只有五分颜色,如经历几�**满面潮红香汗淋漓也添了叁分艳。
傅九城捏出水镜,映着两人交迭的身影:“可有你好看?”
她迷蒙着泪眼往他怀里靠,心底烧着渴望的火:“没有。”
他轻笑出声,一手捞起她的腿,衣衫掩映之下**撞进她**里。低头蹭她明艳至惑人的脸,吻她小巧鼻头,吻她柔软似**的唇,吻她下巴吻她颈:“所以,我为何还要去**别人?”
离开时已入了夜,傅九城将人抱在身前,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原来九叔是贪图我的美貌。”东珠伏在他的肩膀上忽而吐出一句。
他没出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却生了笑。
半晌,她又道:“我们离开这里罢。”
“怎么,不是想住几**?”
东珠抬起脑袋去吻他下巴:“九叔都在这里住十几年了,还没住够吗?”
十几年了,除了千山殿他在这片土地停留的时**最久,她怕他会难过。
他低头寻到她的唇,缱绻厮磨:“无碍。”
他是过客,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