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大宇的眼神有点慌,他是不是又惹娘生气了?
乔夕颜见此心知吓**他,忙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我知道你想你爹,但他如果想回来,就会自己来找咱们的,你懂吗?”她只当这是孩子睡迷糊了。
大宇听清娘的话后怔了两秒,随即茫然地垂下了脑袋。
难不成真是他看错了?
可是他刚刚跟那人打了个照面,无论是鼻子还是眼睛,都跟他梦见的人很像,更跟她娘压在柜子底下的那张黑白照片很像啊。
大宇郁闷了。
缓了许久,小小的他惆怅地叹了口气,娘说不是就不是吧,也许真是自己睡糊涂,看错了呢。
大宇一头扎进了乔夕颜怀中,搂住娘的胳膊准备大睡一场。
乔夕颜却睡不着了。
被大宇闹腾了一顿找爹,她这心里也不是多好受。
乔夕颜扭头望了眼窗外清冷的月色,似乎能听见寒风呼啸之声,也不知道如今厉司寒身在何处,安不安全……
越想,她越睡不着。
她干脆起了身,披上了那件打着补丁的老蓝花棉袄,给大宇塞了塞被子,穿上鞋走出去透透风。
院子里白雪皑皑。
堂屋里有烛火亮着,老张头和老人坐在一起,正赏着飘下来的簌簌白雪喝着烧酒。
老张头在调笑。
老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原来,老人的孙女燕儿前段时间在外头救回来俩兄弟,说是上山打猎却不小心撞上了野猪,其中一个的腿被咬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