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看那三人的档案做什么?难道真因为她爱上一个奴隶,打算悄悄杀人不成?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挺糟糕的。
威熙头痛欲裂,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是怀疑过姚尔兴,心中也一直抱有疑虑,但答案一下子真变成姚尔兴,她又觉得不对了。
“对了,你刚刚猜错了一个——威然并没有查看法莱特的档案。”
威熙呼吸一顿,脑中空了一瞬,“你说什么?”
安娣翻了个白眼:“我说威然没有查看法莱特的档案。”
“秘书部的部长是可以直接进系统调取个人资料的吧?”他们随时需要为帝王出行做准备,排查出席人员,秘书部部长是有权限的。
“当然。”
“调取档案之后可以删除调取记录吗?”
“当然不能。”
威熙笑了,一瞬间光芒万丈,熠熠生辉,“谢谢你,安娣。”
安娣“哼”一声,“别谢,各取所需罢了。”切断通讯。
威熙愉悦地眯起眼睛——狐狸因为过于谨慎,藏了尾巴,露了耳朵,终于让人逮住了。
一个想要自己妹妹继承威家的哥哥,一位想让威嬴两家联姻顺利继续的秘书部部长,竟然对法莱特毫不感兴趣,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没有打听过有关法莱特的任何消息——正常吗?
就连她的母亲和姚瑟元帅,虽然表面上不过问,但不也悄悄调取法莱特的档案,了解了一下人吗?
安东不仅可以给姚尔兴发送档案,也可以给威然发。
她怎么能忘了,威然也是机甲研发部的一员呢?
作者有话说:
第三八章 步步为营
威熙见了威姚, 谈论到父亲的问题。
“母亲知道父亲最近做了什么吗?”
威姚目光沉沉,“他是担心你。”顿了顿,“不过确实过了点。”再爱女儿的父亲也很少管女儿情人的事情。
看来母亲知道父亲的举动。威熙没有搭话。
“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尔兴视你为心脏, 加上威蕉的事, 他确实有些草木皆兵。”威姚叹一口气,“男人嘛, 心思简单, 做事冲动, 不顾后果,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改不了。”
她看着威熙,“如果你父亲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困扰, 我会提醒他的。”
威熙看着威姚, “您相信父亲吗?”
二人四目相对, 威姚喜怒难辨,“什么意思?”
“如果某一天威家**生死存亡之际, 您会不会直接告诉父亲我们的境遇。”
威姚沉吟半晌,“会。”
那就是信任的。
威熙不相信男人,但她相信威姚。
威姚既然相信姚尔兴,那她也相信。
“叫他别再插手我的事情, 这是最后一次。”
晚上, 已经准备睡了的威熙,有人敲响了门——威姚转述了威熙的话, 姚尔兴坐立难安。
原本想修复父女关系的, 但他似乎下了一步蠢棋, 原本的目的没达到, 还触了威熙逆鳞。
他实在睡不着。
威熙开门,只见姚尔兴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外,温柔唤道:“熙熙……”
威熙凝视着他,“父亲。”
“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他强调。和威姚说的一样。
“爸爸只是担心你。”姚尔兴虽然注重保养,可年过半百,眼角还是有岁月的洗礼,他目光温和深邃,隐含忧虑深情,“爸爸不会伤害你。”
“也请父亲相信我。”威熙抿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姚尔兴一顿,“我只是……”
“即便有一天我真成了威蕉,那也是我的选择。”她直视着姚尔兴,“您挡不住。”
姚尔兴身体一僵。
场面陷入僵滞。
半晌。
姚尔兴垂下眼,“我知道了。”
等姚尔兴要离开的时候,威熙突然问道:“所以您调查查塔和瑞贝卡,原本打算做什么?”
姚尔兴身形顿了顿,他迟疑两秒转过身,“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二人的资料?”
威熙没有回答。
姚尔兴问出口就知道了答案。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呢,查呗。他悄悄做的事,威熙竟私底下专门查了一遍。
这代表什么?
威熙不信他。
姚尔兴百感交集,“是安东给我的。”这应该也查**吧。他瞬间泄了气,不想再藏着掖着,“我担心你被一个奴隶蛊惑,迷了心窍,所以先调了法莱特的档案了解了一下对方是什么人。”
他做的,他都认;做了哪些,做到什么程度,直接说清楚。
“法莱特赌博成**,私生活也不检点,根本配不上你。偏偏你又痴迷成那样,我不放心,所以一直找人跟着你和威黛,希望能蹲到金屋藏娇的地方,趁你不在或者直接抢人,将这个奴隶发卖到更远的星球去,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他。”
“后来得知人在威黛府上,我去找过威黛——对威黛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那就是我的想法。”
“再后来你和安娣互换情人,虽然你移情别恋了,但法莱特毕竟是你除了陛下以外疯狂迷恋的人,我不放心,始终觉得他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你会旧情复燃,为了以绝后患,我托安东给安娣带了话,希望之后她能把人给我,我仍然打算将他发卖到更远的星球去。”
“然而没等安娣将人给我,法莱特就被仇家杀了。”说到这里,姚尔兴竟然微微松了口气。
因果轮回,恶有恶报。活该。
“至于安东给的那二人的资料,是安东看我对法莱特特别关注,顺手给我的。”
“等等。”威熙眉头皱起来,“查塔和瑞贝卡的资料是安东主动给您的?”
“是的。”他顿了顿,“安东借着家里的关系,偶尔也做黑色生意,替各类需要的人调取各种档案。”
“他的个人光脑上没有相关记录。”
姚尔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