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则居乜了一眼地上的人,静静看着厚重的信封一个个往湖水里沉下去。“什么事?”
关雉以膝代步,挪到楚则居面前,抓紧他的衣袖仰头乞求“请殿下怜惜阿云……哪怕是个侍妾也好,下奴也罢,阿云不计名份,愿夜夜为殿下而梦。”眼角晶莹的泪珠要坠不坠。柔弱中带着乞求。
楚则居笑“你不问问你父亲如何?”
关雉表情一滞,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阿云想侍奉殿下,也未必不是为了父亲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