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着内室看了一眼,我说柴大人,你这一局做的妙啊。这小子好像是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这大难不死,又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任我们摆布?
咳咳摆布?我看着小子聪明着呢。柴闻捂着昨晚受伤手臂从屋子里掀帘而出,面容不算怎么好看,他竟有本事跟那人搞在一起,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聪明还是愚蠢。
不急。等这小子回头走投无路,就该知道我们的好了。
李伯说着抬手摩挲着桌子上放着的茶杯,笑意更深,这大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且让我们好生瞧着。
第6章 风采照人的美人
谢非夺刚回府就被城中的大臣叫了过去。
臣等见过城主。
谢非夺将在场的十几号人扫了一眼,看着这群人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样子,心知是昨天敲山震虎起了点作用,这剩余的人得到信就跑来跟他投诚了。
还算有点眼力。
谢非夺走到上首的椅子坐了,冲着面前的几个人抬了抬手,行了,都起来吧。
谢非夺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就看见一人当先走出来一步主动将自己手里的账本抵到他面前,城主,这是城中这些年的粮食收成情况,请您过目。
谢非夺将手里的册子随手翻了翻,突然问出声,你叫什么?
司粮署管事王麟赶忙将自己名字报了出来。
谢非夺挑了挑眉,王瑛跟你什么人?
王麟赶忙擦了擦汗,巧合巧合,同姓而已。他说完这话又觉得表达不清自己立场补充道:大人,王瑛那厮就是个小人。
是个小人。谢非夺将手中的账本啪的合了上去,将人看了一眼,不过王大人在背后这么议论同僚真的好吗?
王麟拍马屁拍**马腿上当即脸色有点不好看。
其余的人各个心思玲珑透彻,看着王麟吃瘪,心里偷着乐的同时,却也不忘见缝插针的都将自己手里负责的业务交**谢非夺的手里。
谢非夺拍了拍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正要出声府外突然响起了吵闹的声响。声音嘈杂不绝,似乎还带着一点骂架的意味。
谢非夺皱了眉头冲着屋子外喊道:李伯?李伯?
李伯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人拱手一礼,大人。
谢非夺问出声来,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出了什么事?
李伯解释道:老奴正要来此说这事,这外面似乎是隔壁来的货商要来买东西。
货商?谢非夺眯起了一双眼睛,隔壁城的货商怎么买东西买到城主府了?
王麟来时正巧看见那群人敲敲打打进城,此时见无人说话,站出来打算将功赎罪,大人,刚刚来此时我好事多看了两眼,看那穿着似乎是封山北侧丰县农户,听说那边近些**连连干旱,地里颗粒无收。
封山北侧常年干旱,那丰县人怕是连吃的都没了才跑到我们这求吃的。
可不是,若不是我们淮阴山水阻隔,哪会过成现如今这般模样。
王麟的话开了个头,台下几位大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李伯抬手指了指外面,冲着谢非夺问出声,大人,那群人想必是来骗吃骗喝,老奴去将人都赶走,省的扰了大人清净。
不必了。谢非夺撑着手臂站起身走下台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必为难一个农户?随我去看看。
谢非夺的话一出,在场的官员就跟着出了门。
门外台阶下,站着一老一少,老者脊背佝偻手里握着一个拐杖,年岁不大的少年肩挑扁担,看上去身材瘦削,面黄肌瘦的。
两人四周围满了百姓,而王瑛这个老熟人就站在两人面前,似乎是在争吵。
谢非夺出门时,就看见王瑛的面色难看,正拎着一袋钱朝着少年的手里塞。
你们缺东西,我给。这是定金,你们可以先拿着。
那老伯似乎也来劲了,抬手一打,就将王瑛递来的钱给挥**地上,我们不要王大人的钱,我们要等的是城主。
王瑛听到这两个词就来气,此时看见老人一副不识抬举的模样,眉眼一眯,什么狗屁城主,他都自顾不暇,哪里管得到你的事情?老头,我劝你拿了钱等货,货**,就滚回你的丰县去。
王大人好大的威风。
谢非夺抱臂走下台阶,面上挂着几分笑,怎么王大人昨天才见了本城主,今天就不把我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
背后说人被人听,王瑛的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那站在台下一老一少却是看见谢非夺出来,赶忙迎上前去,您就是这淮阴城城主?
此话一出,谢非夺就看见四周围着的百姓冲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上**光西斜,映照在谢非夺的身上,他迎着众人目光,将老人从地上扶起,我就是淮阴城的城主。
看着老人激动的模样,谢非夺问出声,听闻你们是从丰县来的,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老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谢非夺面前,丰县连年大旱,县里面颗粒无收,我们县主愿意从淮阴城高价收一批玉米带回去。
高价?谢非夺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纸捻开。
信中是丰县县主亲笔手书,他详细说了丰县情况,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纸角落处盖有私印,谢非夺将手放在印上瞧了瞧,神色稍稍划过了一丝惊异。
他不动声色的将纸揣进怀里,抬头问出声,我看这位王大人在门口求了您半天,这生意怎么都是做,您为何不接他的钱?
老人赶忙解释出声,我们这都是小门小户不是什么财大气粗之人,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这王大人再从中作梗,我不好回去跟父老乡亲交代。还是城主您从中做这个担保,找这些农户收粮靠谱些。
老人这话一出,王瑛就变了脸,抬手就去拉那老人的衣服,欸,怎么说话呢?本官好歹有钱。王瑛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