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家长看不到的角度,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上池余后背。
池余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背挺得很直。
余黎画在旁边适时补充:小鱼也经常在我们面前提小许,上回考试,还多亏了小许帮他补课。
顾诗因摆摆手:同桌嘛,互帮互助应该的。
两位妈妈开始相互客套,池余绷了一会,见两人聊得火热,压根没注意到他,才放心地往后一靠。
刚盯着我妈看干什么呢?许故渊贴着他耳边小声问,看我就没这么认真。
池余用脚尖轻踢他:怎么没看你了?我就是觉得你和阿姨长得挺像。
许故渊哦一声,下巴尖顺着点头的动作戳在池余肩上,那是我好看还是...
他没问完,池余疑就惑地睁眼,小声骂他:这怎么比?
男生之间热烈的情感往往不加掩饰,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顾诗因早就注意**他们。
懒散靠着的男生穿着薄卫衣,不知道许故渊说了什么,男生表情微怒地抬手拍他,衣袖往上缩,露出一点手腕上的红绳和一小块黄纸。
顾诗因眼神一滞,觉得男生手上的东西有点眼熟,再结合之前许故渊说谈恋爱的事情一想,所有事都串在一块。
她喝一口茶,不动声色道:小鱼在学校里估计有不少人喜欢,有看上的吗?
在小姐妹面前,余黎画八卦的心更大,她瞥一眼池余,笑道:我觉得得有吧,前几天大晚上跑出去说送人,回来还怪高兴的,我问是不是谈了,他说是好兄弟。
余黎画本就当个玩笑说给小姐妹听,却没想到正好踩中现场某个人的点,池余背一僵,敏锐地察觉到一直搭在他背上的手停了片刻,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点了两下,随后整只手收回。
许故渊站起,说:我去看看叔叔和爸鱼钓得怎么样了。
池余家后山有条绕山河,水面结冰,如今大雪初停,有人在冰面凿了洞,供人钓鱼。
余黎画不疑有他,点点头说:去吧,找得到路吗?小鱼带着去。
许故渊笑了下:不用,我找得到路。
池余更慌了,他几乎是弹起来,捞过一旁的厚外套往身上套,我还是领着他去吧。
许故渊听到池余跟上来的动静,脚步迈得很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等池余的意思。
人一着急,什么事都变得倒霉起来,外套拉链一时拉不上,呼呼的冷风直往怀里钻,薄卫衣被吹得贴着肉,刺骨的冷。
池余索**放弃拉拉链,两边衣服用手一裹,小步追上去,他咬咬牙:好哥哥,等等我啊。
许故渊没理他。
池余轻啧一声,停了两步后往前冲刺两步,整个人趴上许故渊的背,手耍赖似地勾住许故渊的脖子,膝间夹住许故渊的腰侧。
许故渊被猝不及防一扑,往前快走两步稳下来。
许故渊磨磨牙:干什么呢?好兄弟谁背人的?
池余心说今早都亲了好几口了,这还算什么好兄弟,但他也明白这事确实是他不对,于是软下态度哄:男朋友背一下。
许故渊冷哼一声,却又在背后的人险些滑下的时候抬手勾住他的膝弯,不是兄弟了?
池余沉默半瞬,从许故渊背上滑下来,走到人跟前,看着许故渊半晌,纯黑的眸里除却满目的雪,就只有眼前的人。
池余拉过许故渊的手,小声解释:我那天回来得晚,撞上我妈问我,我不是慌么,一时头脑空白就否认了,没有不想承认你的意思。
见许故渊还是没说话,池余干脆而直接地将许故渊的手心扣在自己的心脏处,贴上的瞬间,池余不自在地缩瑟了下,不知道是被许故渊的手冰的还是冷风吹的。
许故渊垂着眼,浅眸没什么表情,浑身上下唯一的感知却只剩下手心里搏动热烈的心跳和手背上贴着的潮热手心。
许故渊不为所动,池余眼梢下弯,声音委屈又哀求:你自己感受,我一看到你心跳都快得不正常,像有病,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现在就去和她们解释,我和你在谈恋爱,别生气了吧?
许故渊盯着他,声音泛冷: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他们都是Alp**a,是同**同类,是不被法律婚姻允许的存在,是社会伦理中少之又少的那部分,未来的路一定难走。
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七岁出头情窦初开的高中生,池余抿抿唇,别开眼没说话。
沉默片刻,他惭愧又懊恼地抬起眼,刚准备许下承诺,许故渊却轻轻笑了声,长款羽绒衣又像之前那个夜晚,在机场,将池余整个包住。
他们在拥抱,抱得很紧,紧得池余能直接感受到许故渊的心跳。
许故渊在他耳边轻轻贴了下,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声音温柔而纵容:没想过也没关系,我来想。
耳畔心跳的声音强劲又大声,就像许故渊炽烈而虔诚的爱意一样澎湃轰烈。
许故渊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也一样,在看到你的时候心跳剧烈,但我更过分,我比较贪心,我想永远拥有这样的心跳。
怀中的男生微怔,而后缓缓地抬起手,紧扣住对方的腰身,池余语调坚定:那我就永远属于你。
第六十章 60.心情值
午饭是池掣和许战柏钓回来的鱼,两家人坐一块吃饭,气氛格外融洽。
吃完饭,两人到休息室挨着打了会游戏。
阿姨中途将池余叫走,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一套塑料纸套好的黑色平尾西装。
许故渊抬手按了下池余蹙在一起的眉,声音温柔:怎么了?
池余将手中的西装随手搭到椅背上,许故渊拇指贴在池余下颌处,顺毛似地一下一下地摩挲,池余对这一套极其受用,皱皱鼻子说:好烦,不想去。
今晚在中央街酒店齐城商会举办年会,照理来说池嘉鹤都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