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不同,我会走向科举之路。”
言外之意不过是在说,魏无忧再厉害也不过是打猎的,一辈子只能窝在这里做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山野村夫。而他沈墨离不一样,他沈墨离将来会通过科举进入仕途的正道,他与魏无忧是云泥之别。
面对自视甚高的沈墨离,苏靖竹并未过多地打击他,再见魏无忧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只是轻轻地笑了。
她不了解沈墨离有多少真才实学,但是沈墨离这人看上去有些小心眼。万一他有真材实料,到时候取得了功名,她现在把他逼狠了,他肯定会各种报復她。
她不惧怕沈墨离,只是本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不想和沈墨离搅出深仇大恨。
沈墨离见苏靖竹没有再理会自己,她自顾自地和魏无忧装鱼,他有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浑身不带劲。
最让他觉得可恨的是,魏无忧从头到尾都在帮苏靖竹的忙,却几乎不看他,似乎把他当透明的。
魏无忧提着桶,苏靖竹端着盆,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沈墨离在原地尴尬,他现在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苏靖竹和魏无忧路过妇人们洗衣的溪边时,见到不少妇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但碍于魏无忧的武力值,妇人们都压低了声音,没敢太放肆。